他摸了摸孩子的腦袋,輕輕嘆了一口氣,“別哭了,以後乖一點。”
他抱著孩子往外走,走到院子,瞳孔猛縮,是她!她怎麼知道他今晚會出現?
院中,雲箏白衣飄飄,眉眼含笑,“鬼醫前輩,我等你半天了,你就這麼走了?不說幾句?”
老者,也就是安康的爺爺,鬼醫神色凝重,“大恩不言謝,老朽記著呢。”
雲箏沒回侯府,留在皇覺寺,就是為了等他的出現。
“謝還是要謝的,若沒有我,你們祖孫就成了葉宜蓁手中的刀,被她賣了還在數錢。”
鬼醫眉頭一皺,但看著懷裡的孩子,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多謝。”
雲箏笑顏如花,“光謝有什麼用,給我辦十件事吧。”
鬼醫的怒火蹭的上來了,冷笑一聲,“那你跟葉宜蓁有什麼區別?”
要不是孫子的那句,雲箏姐姐救我,他早就用毒放倒她了,一個小丫頭怎麼敢跟他這麼說話?、活膩了?
雲箏既然敢出現,自然是有底氣的,她看向鬼醫懷裡的孩子,“安康,外面冷,你先回屋休息,好嗎?”
他號稱是鬼醫,自然是心性詭異難測,沒有對錯之分,喜怒全憑自己心意。
雲箏既然敢出現,自然是有底氣的,她看向鬼醫懷裡的孩子,“安康,外面冷,你先回屋休息,好嗎?”
安康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些猶豫,“你們別打架,行嗎?”
雲箏捏捏他的小臉,“我是斯文人,不打。”
安康任由她捏來捏去,鬼醫錯愕的看著這一幕,他這個孫子最討厭別人捏他的臉,誰都不行。
所以,雲箏對他來說,很特殊?
安康眼巴巴的看過來,“爺爺,雲箏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鬼醫默了默,孫子居然對一個外人產生了依賴,這才多久啊?“我知道,我不殺她。”
等安康進了屋子,雲箏才慢悠悠的開口,“我和葉宜蓁還是有區別的,她用陰謀詭計,將你們祖孫耍的團團轉,而我,光明正大的告訴你,欠錢還錢,欠了人情就得還,天經地義。”
鬼醫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陰森森的盯著她。
“你留不住我,我不殺你,但能弄殘你。”
雲箏不但不怕,還氣定神閒的拂了拂髮絲,“對,但是,我跟九千歲報備過了,若我有所閃失,就請他海捕文書捉拿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脫明鏡司的通緝。”
“更何況你帶著一個孩子,你忍心讓他東躲西藏,時時膽戰心驚,活的朝不保夕嗎?”
鬼醫的臉綠了,不得不說,她戳中了他最致命的要害。
他跟那位九千歲打個交道,那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除非萬不得已,絕對不想再碰到那個男人。
“九千歲為何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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