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的態度變化好大,自己親自搶嫁妝,都不顧及宮中的看法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變故?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應該跟宮中有關,得找九千歲打聽一下情況。
江聞舟氣焰囂張至極,“不幹也得幹,你要認命。”
認命兩字,瞬間刺激到了雲箏,眼睛因憤怒而燒紅了。
“我不認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最恨的就是認命兩個字,前世他們摁著她的頭逼她認命。最後,還要了她的命。
葉宜蓁見狀,還故意刺激她,“弟妹,你幹什麼?想打人不成?別胡鬧。”
雲箏二話不說,拿起一邊的花瓶砸向江聞舟,江聞舟身手不錯,飛身閃過。
“啪。”一聲,花瓶砸中他身後的葉宜蓁,葉宜蓁右手被砸中,白嫩的手背被劃破,滲出鮮血。
“怦。”花瓶落在地上,碎成無數片。
葉宜蓁發出一聲慘叫,“啊啊啊,我的手流血了。”
她一身皮膚雪白光滑,保養的極好,纖纖十指如蔥白,柔嫩細膩,仿若藝術品,沒有一絲瑕疵。
這會兒見了血,她如天都塌下來了。
江聞舟很生氣,他捧在手掌心呵護的女人,就算破了一點皮也會心疼半天。
“雲箏,你這個瘋婆娘,去,把侍衛們都叫進來。”
“把雲箏抓起來!”
“快去請大夫,就說二少夫人瘋癲了,還把大少夫人打的吐血,重傷不起。”
直到此時,雲箏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一箭雙鵰的計策。
先是各種拿捏她,不成就想辦法逼瘋她,從而讓葉宜蓁順理成章的接手她的一切,包括嫁妝和身份地位。
最重要的是,讓葉宜蓁找到合理的藉口避禍,可以不用去明鏡司報到了。
若問,是雲箏打傷了她,她傷的動不了,非她之罪。
最後,是雲箏承擔起了一切。
這般險惡用心,令人髮指。
猜到了江聞舟的陰惡心思,雲箏腦袋清醒的可怕,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悄無聲息的靠近江聞舟。
隨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江聞舟的眼睛狠狠紮下去。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她會忽然發難,都嚇傻了。
“世子小心。”就在此時,外院的侍衛們紛紛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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