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大人淡笑不語,看向一邊的雲箏。
平西侯心思飛轉,笑容滿面的說道,“雲箏,這幾樣東西都可以作為傳家寶,傳給下一代,你可要好好儲存。”
雲箏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他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被江聞舟搶走了?虛偽!
“這是我雲家特意進獻給帝后和太后的禮物,皇上已經知道了。”
劃重點,是雲家,而不是平西侯府,別來沾邊。
穀雨大人補上一刀,“皇上很喜歡,特讓我來取。”
平西侯父子如五雷轟頂,眼前一陣陣發黑,完了,全完了。
皇上已經知道了?那,誰還敢跟皇上搶東西?
不對,皇上是怎麼知道的?雲箏是怎麼繞過侯府,往上遞的東西?
江聞舟的心臟如被一隻不知名的大手緊緊拽住,呼吸都有些困難,氣急敗壞的怒吼。
“雲箏,你怎麼能擅作主張?”
他已經把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當成自己的,打算拿來送的,用來施恩的,自用的,安排的妥妥當當。
可,他所有的如意算盤都被雲箏擊的粉碎,從剛才的躊躇滿志,到如今的絕望,他要瘋了!
雲箏神色淡淡的,她不想當血包,更不想被這些無恥之輩當成墊腳石。
“要不,您去跟皇上說,我們不進獻了,只想自己享用。”
她敢說,江聞舟不敢做,除非他不想活了。
但,江聞舟不甘心啊。
“你為什麼這麼做?有沒有考慮過侯府的感受?”
雲箏微微一笑,“我的嫁妝,想送誰就送誰,你管得著嗎?太后娘娘仁慈寬厚,君王英明睿智,皇后娘娘端莊高貴,我就想表表心意,你有意見?”
說白了,她寧願送人,也不願意給平西侯府,這些人喝她的血吃她的肉,還嫌不好吃。
她的嫁妝是好搶的?直接釜底抽薪,一拍兩散。
只要好好活著,千金散盡還復來,有了錢還怕買不到好東西嗎?
“你……”就算有意見,江聞舟也不敢說出口,得罪了這三位大佛,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平西侯及時打斷道,“侯府上下沒意見,你送,等於我們侯府送,都是一家人。”
得,這種時候還想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精的跟猴子似的。
雲箏沒有辯駁,這有什麼好爭的?接下去,她有了全盤計劃。
穀雨大人不耐煩的催促,“東西呢?快點,我要進宮覆命。”
雲箏看向江聞舟,涼涼的問,“世子,千年血參呢?這是進獻給皇上的,珍珠鳳冠呢?這是進獻給太后娘娘的,金風朝陽紅寶石頭面,是進獻給皇后娘娘的,啊,還有那軟煙羅,蟬翼紗,都在進獻名單上,寫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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