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宜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怨恨如潮水般湧上來。
她恨在場的所有人!好恨!
一板子下來,她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襲來。
“啊,疼,好疼,夫君,救我。”
江聞舟不敢直視,背過身體安撫,“蓁蓁,你再忍忍,三十板子很快就過去了。”
葉宜蓁看他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恨意,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啪。”
才打了三板子,葉宜蓁疼的無法呼吸,只覺得身體快被撕裂了,眼睛漸漸染上腥紅。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喧譁聲,“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現場一下子亂了,人群紛紛四處逃竄,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亂成一鍋粥。
雲箏猛的看向四周,是梧桐院的耳房起火了,火勢很兇猛。
紫煙反應迅速,將她拉到一邊,避開人潮,腳尖一點,凌空飛了起來,將雲箏放在牆頭。
雲箏索性坐在牆頭,居高臨下的圍觀。
江聞舟衝上去抱起葉宜蓁往外跑,侯夫人眼睜睜看著兒子從身邊竄過去,全然沒有看到她的存在,差點氣暈過去。
丫環們連拽帶扯的拉她,但侯夫人本就生病,又受了驚嚇,雙腿發軟走不動,實在沒辦法,一個下人將她揹出去。
平西侯的反應很快,第一時間跑出院子,臉色發青,“快救火,快。”
再怎麼組織救火,這火勢蔓延的很快,隨風亂竄,毫不留情的吞噬著一切,將連著的三間東廂房也燃著了。
烈焰焚燒,黑煙直衝雲霄。
江聞舟心有餘悸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沒事了,別怕。”
葉宜蓁柔弱的依偎在他懷裡,眼神閃爍。“弟妹呢?怎麼沒見她?她不會還困在裡面吧?”
江聞舟也看了過去,眼神有些複雜,“死了最好,省的老跟我們作對。”
葉宜蓁嘴角輕輕揚起,溫柔的說道,“別這麼說,弟妹就是年輕氣盛,不肯吃虧,心還是好的。”
江聞舟輕輕喟嘆,“也就你這麼說,哎,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樣很容易吃虧。”
葉宜蓁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柔聲說道,“還是派人去救她吧,她不能有事。”
雲箏若死了,那一半的嫁妝就歸了九千歲。
那都是農莊,大片的良田,店鋪,商號,全是不動產,價值幾百萬呢。
江聞舟也想到了這一點,“若救了她出來,你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這輩子都得供著你。”
最好是燒傷了,半死不活,只留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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