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指了指自己,一臉的驕傲,“我呀。”
平西侯的眼中全是貪婪之色,“你一下子掙了這麼多銀子,怎麼花得完?不如,拿回來,我幫你保管。”
一想到這三百萬就能讓侯府擺脫沒錢的困境,他就滿心的歡喜,以後想怎麼花都行。
雲箏嘴角輕輕上揚,“不勞操心,一半上交國庫,一半給九千歲的,我一文不留。”
這才是皇上不動她的真正原因。
她隨意一個點子就能掙這麼多錢,誰捨得動財神娘娘?
皇上貴為一國之主,富有四海,但,國庫空虛,私庫同樣不容樂觀,這種時候尤其需要一個經商奇才。
平西侯恍然大悟,難怪九千歲破天荒的為一個女子撐腰,全是為了利益。
誰要是送這麼多銀子給他,他也會護著。
可,明明這散財龍女是自家的,他卻一文錢都撈不到。
明明,只要她願意,就能讓侯府的庫房填滿銀子,讓侯府從此富裕起來,吃香喝辣的,錦衣玉食,隨心所欲的花錢。
可,這一切,全毀了。
好氣!
唾手可得,卻失之交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掙的盆滿缽滿。
還有什麼比之更虐的?
都怪那個不孝子,他非要折騰什麼兼祧兩房,硬生生的得罪了財神爺。
而,侯夫人心疼的直抽抽,敗家女,不給婆家花,卻送給別人,吃裡扒外的玩意。
她咬碎了銀牙,都怪葉宜蓁那個賤人,勾著男人不放,害慘了侯府。
這一刻,夫妻倆的想法殊途同歸,都生出了嫌隙。
就在此時,穀雨匆匆走到九千歲面前,“主上,有發現。”
雲箏眼睛一亮,立馬湊過來傾聽。
穀雨神色嚴肅,“我們勘查後發現,是桐油引起的火災。”
“是被人從外面扔進來的桐油火棍,點著了耳房的布料。”
“在院根和牆頭髮現了幾個腳印,腳印七寸五分,身長五尺三寸。足印足弓正常,應該是成年男子。”
“根據牆頭上腳印位置,到耳房有段距離,可以斷定,此人臂力不小。”
“此外,他對侯府的情況和梧桐院的佈置很熟悉。”
隨著他的話,平西侯的心提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穀雨斬釘截鐵的說道,“由此得出結論,是侯府內部作案,放火者是一名男子,身長五尺三寸,臂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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