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也替平西侯府擔保,他們心中有忠義,不可能造反,還請皇上網開一面。”
勳貴們齊齊拱手,“皇上,請開恩啊。”
他們保的是平西侯府嗎?不,不僅僅是。
他們保的是自己的未來!
萬一將來自家出事,其他人也會齊心協力出手。
再說了,歷來,文官集團、勳貴集團和皇權都是暗暗較勁,政治博弈,相互制衡。
不得不說,勳貴們氣勢十足,皇上的臉色更難看了。
現場一片寂靜,忽然,厲無恙清冷的聲音響起。
“照你們這麼說,皇上出事了也得自認倒黴,誰讓勳貴集團一手遮天,力壓皇權呢。”
這話一齣,所有勳貴都變了臉色。
靖平侯緊張的解釋,“九千歲,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覺得江二公子有點冤。”
定遠將軍拼命點頭,“對對對,本是家務事卻不小心鬧大了,這算無意之失,不能怪罪他啊。”
厲無恙淡淡瞥了他們一眼,“穀雨,去把定遠將軍不小心殺了,這是無意之失,勳貴們不會怪你的。會恕你無罪。”
勳貴們:……這是什麼鬼話?
穀雨立馬抽出長劍,一步步逼向定遠將軍,渾身散發著殺氣。
沒人敢阻攔,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長劍抵在定遠將軍的脖子上,他額頭滲出汗珠,渾身顫慄,“不不不,江聞舟有罪,他罪大惡極,該處極刑。”
這話一齣,長劍收了回去,定遠將軍長長吐出一口氣,舉手擦拭額頭的汗珠。
不是他慫,而是,九千歲真的會下手,他死了也是白死。
厲無恙冷眼掃視全場,氣場之強讓人心生畏懼,“誰還想試試?”
勳貴們面面相覷,試試?就逝逝!
這一波操作震住了勳貴們,不敢再出聲,平西侯眼神漸漸黯淡。
忽然,葉宜蓁猛的站起來,大聲疾呼。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雲箏,所謂夫妻一體,榮辱與共,我懇請皇上,請一併治罪。”
她就是見不得雲箏好,憑什麼自己被打落爛泥,雲箏卻能風光無限?
不,不行,要完就一起完,別想脫身。
這話提醒了江聞舟,立馬大聲喊道,“皇上,我不敢為自己辯解,只求讓雲箏一併治罪。”
平西侯輕輕嘆氣,“皇上,我兒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要負一部分責任,錯在當初眼瞎選錯了兒媳婦,如今,嚐到了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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