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抿了抿嘴,懂了。
宮廷的爾虞我詐,權力的廝殺無比殘酷,她還是別捲進去了。
她笑嘻嘻的換了個話題,“您好像對她沒有什麼感情?”
厲無恙揉了揉眉心,她還是太年輕了,皇室哪有什麼親情?
“她出嫁時,我剛出生,她回朝後在京郊津山建了一個女觀,常年住在觀中,不過問世事,但過年過節會露面,皇上也給予她最大的體面。”
雲箏默了默,“是個聰明人。”
既避開了皇上的猜忌,又不受拘束,體面也有了,只要不造反,一輩子的尊榮不會少。
兩人說話之間,永安長公主已經跟皇上寒暄完,迅速步入正題。
“皇上,我此來是有要緊事。”
皇上關心的問道,“何事?”
永安長公主的視線在平西侯府諸人臉上劃過,隨後定格在葉宜蓁臉上,看了很久,不知在尋找著什麼。
“你是葉宜蓁?”
葉宜蓁一臉的忐忑不安,“是,見過長公主。”
永安長公主彎腰,一把扶起她,“你是不是有一塊金鎖片,上面刻著穗穗平安?”
葉宜蓁取下脖子的金鎖片,“是這塊嗎?”
永安長公主拿在手裡仔細打量,眼眶漸漸紅了。
“對,就是這塊,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這塊金鎖片。”
葉宜蓁小心翼翼的開口,“長公主,這塊金鎖片怎麼了?”
永安長公主手指著她的手腕處,“你這裡是不是有一塊梅花狀的胎記?”
葉宜蓁呆住了,“您怎麼知道的?”
永安長公主再也忍不住,一把拉過她,飛快撩起衣袖,一個梅花胎記映入眾人的眼簾。
眾人驚疑不定,這是什麼情況?
雲箏眉頭微蹙,“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厲無恙神色平靜,“引蛇出洞,終於冒頭了。”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啥?雲箏悚然一驚,瞬間瞪大眼睛盯著永安長公主。
另一邊,永安長公主一把抱住葉宜蓁的身體,淚如泉湧。
“穗穗,我的孩子,我是你親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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