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看著她敢作不敢當的慫樣,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你確定?”
長公主心中恨的咬牙切齒,“你還不值得我花心思。”
雲箏冷笑一聲,“可是,將錦雲郡主府的牌匾砸了,換上永安長公主府牌匾的人是你啊。”
長公主閉著眼睛說瞎話,“是手下所為,我並不知情。”
雲箏嘴角微微揚起,她已經摸到跟帝王相處之道了。
可能帝王自身心思太複雜,就喜歡簡單直白,熱烈又純粹的人,直來直往,有話就說,有錯就認。
像長公主這種在帝王面前說謊的態度,只會讓帝王反感。
帝王可以負天下人,但天下人不能負他。
“對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最無辜最清白,就我和皇上是倒黴蛋,我被搶房子,皇上的清譽被毀。”
長公主不禁急了,“皇上,這真的是意外。”
見她還想糊弄自己,皇上心中越發不滿,“將前朝公主府還給錦雲郡主,收回永安長公主的食邑,永不開府。”
永安長公主如遭雷擊,“若傳出去,我何以立足?請皇上垂憐,收回成命。”
本朝公主是沒有封地,也沒有食邑,但當初出嫁時先皇特意賜她食邑千戶,是諸公主中唯一的殊榮。
這也是她被各方高看一眼的原因之一。
雲箏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在哪裡立足?朝堂嗎?”
“你……”長公主想掐死她,一根攪屎棍。
皇上冷冷看了她一眼,隨後,視線落到她身後的葉宜蓁,葉宜蓁恨不得將自己縮成小團藏起來。
“葉氏,你受傷了?”
葉宜蓁瑟瑟發抖,“稟皇上,腿被亂民踩傷了,但,這一切全因雲箏而起,她要為此負責,請皇上責罰。”
皇上眼神微凝,“曾侍衛,去替葉氏看看腿。”
一名侍衛從暗處走出來,“是。”
葉宜蓁剛想說男女授受不親,侍衛一上來就捏住她的小腿,用力一折,一股劇疼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不禁失聲尖叫,“啊啊啊。”
侍衛硬生生的打折她的腿,還捏碎了膝蓋處的臏骨。
葉宜蓁疼的死去活來,但神奇的是,她居然沒暈過去!
長公主臉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饒命。”
侍衛直起身體,“稟皇上,葉氏的臏骨都碎了,傷勢嚴重,就算好了,也會落下殘疾。”
皇上笑容溫煦而又親切,“既然傷的這麼嚴重,就好好養著,沒事別出來了。”
葉宜蓁呆呆的睜大眼睛,像看到魔鬼般驚恐萬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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