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女子遇到這種事,早就羞憤交加,恨不得以死證明清白。‘
可她呢,冷靜的可怕,一雙明眸清冷而又淡漠,好像區區小事,不值得她動怒。
怎麼會這樣?
“別裝了,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娘子,跟我回家吧,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過,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他伸手就要拉雲箏,一顆石子砸過來,砸中他的手,疼的直吸氣。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俊美無儔,尊貴而又凜然。
眾人齊刷刷跪下來行禮,“見過九千歲。”
王良也不例外,他抱著孩子不是很方便,索性將孩子放在地上,跪在地上行禮。
厲無恙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神色凝重。
全場鴉雀無聲,靜的出奇。
大家的心懸在空中,七上八下的,出了這樣的醜事,睿親王會不會殺人滅口?
王良後背發涼,額頭滲出冷汗,卻不敢擦,汗珠順著額落進眼裡,火辣辣的難受。
出了這樣的醜事,睿親王一定會大怒,雲家就徹底完蛋了。
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說,誰指使的?”
王良閉了閉眼,再抬眼時,有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九千歲,您是龍子鳳孫,皇室貴胄,不缺女人,請把我娘子還給我吧。”
厲無恙面罩寒霜,“你叫什麼?什麼來歷?”
王良哆嗦了一下,面有懼色。
“您問這個做什麼?要打擊報復嗎?我知道不該提這種大逆不道的要求,但孩子不能沒有母親啊。”
雲展鵬上前兩步,拱了拱手說道,“九千歲,他叫王良,說是一名書生,籍貫不明。”
厲無恙吩咐道,“立春,速速徹查此人的來歷,本王懷疑這是前平西侯江振的餘孽,為了報復皇室和本王,才鬧這麼一齣。”
這話一齣,全場皆驚,江振?那不是起事造反,帶著家將攻打皇宮的亂臣賊子嗎?
宗正的臉色大變,在這次作亂中,皇室損失慘重,他最心愛的兒子也折了進去,感染了時疫,不治身亡。
“你是說,江振餘孽?”
厲無恙微微頜首,“江振已死,江氏一族盡誅,但,總有幾個死忠吧。”
“王良,你這是想讓皇室蒙羞?還是想讓太后和本王難堪?本王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
“錦雲郡主是什麼樣的人,本王很清楚,太后也清楚,皇上也清楚。”
“你非要說他們兩位老眼昏花,看錯了人,那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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