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嫂怎麼也沒想到自已居然能熬到分家,要是早知道這麼做能分家,她早就這麼幹了。
周大嫂:“娘,我們大房沒分家的意思,你別生氣了。”
週二嫂在週二哥身後翻著白眼,不信周大嫂的說辭。
她就不信那個當兒媳婦的不想分家,自已當家做主,自已掌錢。
週二哥在周大哥的眼神威脅下,也說:“娘,今天的事是我媳婦做錯了,你別生氣了。”
話剛說完,週二哥腰間的肉就被週二嫂狠狠的擰了下。
周母笑了:“老二家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用不著躲在後面,你那白眼都翻出來,當我沒看見?”
為了分家,週二嫂也不怕了:“娘,你總說四房日子過得怎麼樣怎麼樣,比我們有多好,我不服氣。”
“我覺得要是分了家,我也能把家裡生活過好的。”
到時候每年分的錢都是自已的,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日子肯定過得比四房強。
週二哥死死的拉著他媳婦,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週二嫂卻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她可不想等周博文周安安都出嫁後才分家,誰知道還要幾年。
而且最近周安安根本不幹活,看著就覺得煩。
“娘不是總說四弟妹多好,孝敬了你什麼,方方面比我們強嗎?你不分家我們哪有表現的機會。”
“現在賺的都上交了,我們哪有東西孝敬。”
周母真笑了:“你真覺得這些年我們都佔你們二房便宜了是不是?那就分家,以後你就知道到底是誰佔誰便宜。”
週二哥看見周母這樣,還以為她氣瘋了:“娘,你別聽她胡說,這些年我們才是佔便宜的那個,我知道。”
週二嫂:“什麼我們佔便宜,我們二房五個人,他們大房可是六個,四妹那麼小,只會吃不會幹,我們怎麼佔便宜了。”
“老三和安安還沒結婚,我們現在賺的就是給他們倆攢嫁妝,攢聘禮,我們怎麼佔便宜了。”
“現在安安不上工,老三時不時往鎮上跑,說著要去找工作,可是偷了多少懶,我們怎麼佔便宜了。”
周母都不想跟這樣的蠢貨掰扯:“不用再說了,分家的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中午吃完飯就分。”
周大嫂聽了週二嫂的話,心裡可不得勁,他們大房雖然比二房多了一個孩子,可他們賺的工分可一點都不少。
更別說大妹二妹那麼能幹,每天打豬草賺的工分還有幫家裡乾的活,那都不是大花二花兩個偷懶耍滑能比的。
想著懷孕不能生氣才沒懟回去。
不過看到周母決絕的態度,周大嫂又釋然了。
反正要分家了,到底誰佔便宜,到時就一清二楚了。
周大嫂自已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後他們大房日子過得絕對比二房好。
為什麼周大嫂那麼有信心,自然是因為周大哥那一身力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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