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嫂站在老宅牆角聽著,簡直氣死了,心裡不斷地咒罵老兩口還有江璃。
瞥見周大嫂經過,還不忘瞪了她一眼,又對著她背影明嘲暗諷的開口:“有些人,看見別人家有好東西就不要臉的粘上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想要拉幫結派鼓勵,我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周大嫂回頭,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週二嫂,嚴重懷疑她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二弟妹,有什麼話你大可當面說,一點刺泡也能被你腦補出這麼多,你怎麼不去當領導呢?”
週二嫂沒想到周大嫂會回嘴,平時她都不這樣的。
冷哼了句:“大嫂你家得了便宜當然這麼說,爹孃現在偏心老四家,是因為那邊有孫子,等我生出孫子,看你還牛氣什麼?”
說完週二嫂扭著腰就進了廚房。
還鬼祟的看了下外面,確定沒人才從兜裡拿出一張黃色的紙符。
按照黃大仙說的,先拜了拜,然後用火燒了這符放進水裡,攪拌均勻。
盯著黑漆漆的一碗水,週二嫂心一狠,捏著鼻子就灌了下去。
味道是難喝了點,但要是真能生出兒子,那也值了。
週二嫂摸著平坦的肚子,勾著唇就回房了。
打發了大花二花姐妹,江璃坐在昨天水伯送來的太師椅上,一搖一晃的吃著刺泡,生活可謂是很愜意。
看她那享受的樣子,吃了一大碗餃子的周母,也是滿足得說不出不好的話來。
“那豬板油我都給你熬好了,能放很久,你可別一下子用完了。”
“這井明天還有一點就完工,我明天就上工了,不用再做我的飯。”
說起這話的時候,周母還有些不捨呢,這些天,在這邊吃習慣了有油水的菜,這……
江璃點頭:“那水井什麼能用?”
“等幾天水清了就行了。”
“嗯好。”
等周母收拾好這邊離開,江璃就拿出了原主的白紙和筆。
是的。
她要寫信給周博川這個男人。
“娘,你又寫信給爹要錢了嗎?”
江璃下筆的手一頓,是了,原主以前只要拿出信紙就是這麼幹的。
生怕周博川少給錢,就時不時的寫信敲打一番,然後明裡暗裡的要錢。
為的就是早日進城買到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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