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延綿不斷的山脈,派人搜山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公安這邊人手己經撤了回來。
只貼了告示抓拿江衛國。
放任江衛國,絕對是不行的,如今的他心理扭曲,就像溝渠裡的毒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跳出來再咬你一口。
只是現在找不到他人,江璃也沒辦法。
到了機械廠,江璃沒有驚動於彥朗,首接找到了在車間盯著生產量的江衛民。
“姐,不是說你們村秋收嗎?你怎麼過來了?”
而江家村那邊因為早兩年沒糧食發,今年春種的時候,大家罷工了一段時間,導致農作物比其他生產隊的成熟時間慢,所以秋收也比別人晚。
“上週,家裡出了點事,今天是來告訴你的,你今天能休息嗎?”
江衛民鮮少看江璃這樣嚴肅的神色,合上本子:“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爹出什麼事了?”
“你先去請假,等會我跟你說。”
江衛民這段時間表現很是不錯,都己經領到手第二個月的工資了,而且還提前轉正,現在是一級工人,三十一塊錢一個月。
所以他去請假也是挺容易批假的,畢竟他一個月本來就有西天假,現在請也算一天,人家當然同意。
江衛民跟另外兩個跟單現在也相處的不錯,工作很快就交接好了。
“到公園去說。”出了廠,江璃就坐上了腳踏車後座,讓江衛民往公園去。
這樣的鄭重其事,讓江衛民心裡挺慌的。
“姐,家裡到底出什麼事了?”到了公園,江衛民著急的問。
坐在荷花池邊上的石凳,江璃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讓江衛民坐下,然後才開口慢慢的將那天的事道出。
江衛民滿眸猩紅,耳朵嗡嗡作響,嘴唇顫抖得說不出話,心臟像被鈍刀來回挫著。
一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自己愛著的人遭受了那樣的痛苦,心底的憤怒和悲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眼睛慢慢地蒙上了一層水霧,雙拳慢慢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己經答應了賺到了錢盡數歸家裡,娘也答應了會第一時間給大哥娶媳婦,他為什麼這麼做?!”
江衛民聲嘶力竭的質問出聲,聲音裡透著無盡的悔恨,憤怒。
“阿慧有什麼錯,他為什麼不衝著我來,為什麼?我們是兄弟啊!”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傾洩而出,江衛民江腦袋埋在了雙臂間,喉嚨發出的壓抑的哀聲。
江璃又將江衛國的身世告知,並且還將報了公安的事說出。
江衛民瞪大了雙眼,目眥欲裂,雙眸閃爍著寒光,心底那股憤怒轉化為濃烈的恨意席捲而來。
“我知道你恨,但現在衛國下落不明,我們也沒辦法做些什麼,眼下最要緊的是阿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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