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哥捏著拳頭,臉皮抽動,彷彿壓著強大的怒氣。
最後站了起來,眼睛兇狠的盯著周母咆哮:“好!”
“嫌我這兒子沒出息,沒錢是吧!”
“行!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我不稀罕!”
“他算哪門子的弟弟,他要真把我當哥,會自己每天大魚大肉,出門開小汽車,看著自己幾個哥哥還在地裡刨食嗎?”
“他自己住著大房子,每個月都有不少收入,管過我們死活嗎?”
“他明明日子過得那麼好,為什麼就不能幫襯一下我們這些兄弟。”
“他自私自利,不配當我弟,明明他只要拉我們一把,我們就不用過得那麼苦,一點到頭都吃不上一點肉!”
“他要是沒這能力也就罷了,可他有!你看看他穿的什麼,我穿的什麼?”
“我每天每天吃著野菜糊,聞著他們家飄來的肉香味,餓得一宿一宿睡不著,我什麼心情?”
“他把我當兄弟了嗎?我不該鬧嗎?”
週二哥咆哮著,訴說著他的不滿,看向周博川眼神,甚至帶上了厭惡,憎恨。
周父這時才趕了過來,拿著棍子就往週二哥身上敲打。
“你還不長教訓是嗎?你弟欠你什麼?你要冤,就冤我們這些當父母的,是我這老頭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從小是這麼教你的嗎?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你一點沒學會嗎?!”
“與其只會盯著別人家,你就不能自己把日子過好?!你現在像什麼樣?!”
周博川還真不知道自己這二哥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怨氣,怕周父氣出個好歹,自己走了上前。
“二哥的意思是,我應該把家裡的錢拿出來,分一分你們這幾個哥哥?”
“我娶媳婦從來都不是為了壓榨她,拿我媳婦的錢,養我們一大家,這樣的事,我還做不出來。”
“我還是那句話,我媳婦賺的錢她想怎麼花怎麼花,旁人誰也別想惦記。”
其實大家聽了週二哥的話,再看看他們穿著的對比,再仔細想想兩家人的差距,確實能理解週二哥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心理。
可聽了周博川的話,卻又覺得合理。
嫁過來的媳婦憑什麼養丈夫全家。
而且江璃這兒媳怎麼做的,她們看得見。
看周父周母臉上紅光滿面,手錶,裙子都穿上了,這日子不全都因為江璃嗎?
要不是江璃,老周家哪有這光景。
週二哥嘲諷出聲:“你媳婦的不就是你的,說到底,就是沒把我們當兄弟!”
“捨不得在我們身上花費一點錢,花一點心思給我們也弄個工作,找什麼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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