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掀了掀眼皮:“打了就不疼的話,那還等什麼,趕緊給我打,受不了了。”
女醫生就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怕疼的,怕疼還幹這行,不把身體當回事。”
江璃悲催的嘆了口氣,虛弱的指向門口的於彥朗:“看見了沒?周扒皮在那?他把我帶入坑的。”
“你以為我想幹啊?我明明就合適擺爛,躺屍,而這人非要我努力,我能怎麼辦?”
“唉,命苦啊!”
女醫生:“我看你還有精神訴苦,就是不疼了。”
“別,我疼,你快給我打個屁股針吧。”
女醫生就去關門,給江璃打一針。
半個小時後,胃裡那股灼燒感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胃裡空蕩蕩的感覺。
江璃坐了起來:“醫生,我現在是沒事了對不對?能吃東西沒?再不吃我怕又疼了。”
疼過一次,真心怕死!
醫生又給她檢查了下,然後開了幾天的藥:“這個你回去吃三天,先吃清淡點的粥。”
“行,謝謝啦。”
剛跟於彥朗走出去就碰見急匆匆跑來的蔣勝利,江璃還以為他著急找醫生,還側過身體跟他讓路。
哪料,這蔣勝利腦子又抽風:“江同志,聽說你不舒服?沒事吧?”
江璃一臉木訥:“額,沒事,已經好了,謝謝關心。”
然後表情就跟見鬼了一樣,加快腳步走。
“老於,那蔣勝利不會是對我有好感吧?”至於喜歡,那詞她說不出來。
雖然她平時挺自戀的,可要是誤會,那多尷尬。
於彥朗一副朽木可雕的表情看她:“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看出來了?”
於彥朗剛要說讓她以後離蔣勝利遠點,只見江璃就十分嫌棄的道。
“他腦子沒問題吧?我可是有夫之婦!”
“覬覦有夫之婦,那可不是好男人!”
於彥朗差點吐血:“合著你覺得看上你的人腦子都有毛病?”
於彥朗都不知道怎麼說,再想想機械廠那幾個時不時說上兩句相見恨晚的年輕小夥。
他覺得,幸虧他們不知道江璃是怎麼想的。
江璃點頭:“可不就是腦子有毛病,看上一個不可能人,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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