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敵軍最高指揮官咆哮的大喊!
一邊撤退,一邊罵:“我都說了這些華夏人最陰險,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又多,簡直太不要臉了!”
都是砧板上的魚了,江璃怎麼可能讓他們逃走,從漠河邊的樹林走出來,一個人扛著輕機槍就追。
還不忘繼續讓001投放炸彈,炸死他們!
“他奶奶的,究竟是誰?是誰?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炸彈?!”
炸彈炸破了冰面,逃走的十幾人跌落冰冷的河水,氣得在原地破口大罵。
指揮官憤怒至極,拿著槍左右瞄準,愣是還沒看到扔炸彈的人影。
沒辦法,正常人想的都是,扔炸彈,距離肯定不會太遠,要不然不可能扔中。
然而,江璃卻是帶著外掛的。
江璃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了,彷彿回到了基地還沒建立,喪屍橫行,打喪屍的時候。
江璃追出去的身影,周博川他們都看到了,雖然奇怪居然只有一個人,但他們也第一時間追了上去。
不管對方是誰,現在他打的是敵軍,那他們就是合作伙伴,不能讓人家一個人打。
哪怕沒彈藥,他們也追了上去。
沿路,把死了的敵軍槍支給撿上。
江璃也看到追上來的他們,論跑步,明白自己是短板,跑不過人家。
為了身份不暴露,江璃想都沒想,連忙對著敵軍掃射一番,消失在夜色裡。
看著敵軍全軍覆沒,最高指揮官死不瞑目的漂浮在河裡,大夥這一戰贏得莫名其妙,又有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周博川吩咐人找了一圈,都沒有那人的痕跡,這才讓大家收拾敵軍的槍支彈藥回到他們紮營的地方。
偌大的紮營裡,此時除了劫後餘生的十幾人,就剩幾十個傷員。
所有人看著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一個個躺在這,人數越來越少,心情沉重。
周博川:“我們還剩多少糧食?”
一旁虛弱的軍醫只搖了搖頭,沒說話。
“大家都給我堅持下去,物資,援軍,明日就會到達,我們都會活下去的。”
肖楊看了看周博川,沒有說話。
只有他們知道,援軍哪怕再快也要三日後才到達,可他們已經斷糧了,受傷的傷員怎麼熬三天。
也知道周博川這麼說是為了給大夥活下去的信念。
被炸的血肉模糊的何團長卻只問,敵軍如何,戰事如何。
得知敵軍這一分隊全軍覆沒,何團長笑了,隨之而來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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