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周博川就識趣的出去走走,給兩姐妹說話的空間。
“說吧,你到底搞什麼鬼,才嫁過去多久,就把自己弄成這鬼樣。”
“明明懷孕了,比之前還消瘦,還有衣服,衣服怎麼回事,除去結婚給你買的,之前送你的幾件大棉襖呢?怎麼穿這麼單薄?”
周博川沒在,江暖開始大吐苦水:“姐,他們家真的太省了,三個大男人,加上我跟我婆婆,五個成年人,一頓就煮兩個人的分量,根本吃不飽。”
“而且我婆婆婚前婚後根本不是一個態度,婚前我感覺她很好說話,總覺得以我的性格,應該能跟她相處得很好。”
“可是婚後,她就像要在我面前擺出個婆婆樣出來一樣,一點也不好溝通。”
“家裡本來就小,乾點啥都被盯著一樣,但凡我嫌一點,她就見不得一樣,就會說,暖暖,你有空的時候就掃一下客廳院子。”
“暖暖,你有空的時候就把家裡的凳子,飯桌擦一遍。”
“暖暖,你房間頭髮掉那麼多,每天都掃一下才行。”
“她不指使我立馬乾活,可卻沒停過安排我幹活,說就說有空的時候,可她不就是看我太有空才這麼說嗎?”
“總感覺她就是那種面子上過得去那種人,而且家裡規矩特別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嫁的是哪個大戶人家呢,吃飯夾菜,不能伸長手夾,夾菜只能夾靠近自己邊緣這邊,要不然就沒規矩,沒禮貌。”
“她上班我自己在家還好,可她一回來,就是一堆大道理,坐在那嘮叨個不停,說我什麼事不應該做,什麼事應該怎麼做。”
“有時候就特別煩躁,吃完飯想回房間吧,又擔心她覺得我躲懶,覺得我早早回房就知道纏著男人,不知羞。”
“坐在客廳吧,她嘴巴就沒停過,有時候我真想說一句,其實坐在那一句話不聊我也不覺得尷尬。”
“唉,感覺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江璃蹙眉:“她叫你幹活,你全乾了?鄧志文沒幫你?”
“還有,你什麼時候那麼聽話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就不知道反駁?”
“懷孕你都不知道少乾點,等生了孩子,你豈不是要把全家的活給包了?”
“她嘴巴嗶嗶嗶的,你就冷著一張臉當沒聽到,她一問,你就啊?啊?”
“啊多兩聲,她以後就不嘮叨了,你那麼順著她幹嘛?”
聽得江璃火大,又是一頓說教。
江暖顯得為難:“姐,我嫁過去結親又不是結仇,我也不想志文難做。”
“吐槽歸吐槽!可你要真說我婆婆大聲說過我,或者點名,這活一定讓我幹,那還真沒有。”
“其實當兒媳婦的,可不就是這樣的嗎,現在我沒收入,吃家裡的喝家裡的,幹多點也正常。”
“志文倒也幫我洗過碗,只是我婆婆說,志文洗碗不乾淨,下次還是我自己來。”
江璃實在是憋不住了,食指首接點她腦袋上去:“放屁,你什麼豬腦袋!”
“你要是這麼想,以後就只有吃不完的苦,怎麼?嫁過去這些活都歸你,你欠了他們的?”
”?的活幹用不是家全們他,前去過嫁沒你“
”。教手把手就會不學,遍幾洗多他教就淨乾不洗,幹多該應更就那,活幹會不是要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