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到底是她親孃,她不會不管,這兩年她出錢出力,你看得到。
“我們家能有今天全靠姐一個人,江暖,你說你這麼做跟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江暖不接受這樣的指控:“哥,這件事你為什麼怪我,我就是寫個信,我什麼都沒做,我也沒讓娘這麼做,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江衛民來只是想了解事情經過,現在也沒必要多留。
更不想繼續跟大著肚子的妹妹去計較。
“你休息吧,我過來就是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就請了三天假,要回去了。”
江衛民走了,江暖趴在桌面上哭著。
次日,一臉疲憊回到家的江衛民看了下自己父母,沒有怪他們。
只是用肯定的口吻道:“以後,家裡不管有什麼事,都別去找姐,我們麻煩她已經夠多了。”
聞言,江母以為江衛民去找江璃,然後被江璃打發回來,所以臉色不太好。
“什麼意思?她還犟上了,說她兩句,難道還要跟我斷絕關係不成?”
“什麼叫做家裡有麻煩不要找她,她不是這個家的一分子啊?”
“你這次去有沒有跟她說我工作的事?她不是副廠長嗎?讓她去說一下,我上次忘記說了。”
江衛民用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娘,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這個娘變了。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娘,姐她是你女兒,你不疼她可以,可你也別把她當敵人搞啊!”
“正因為她是副廠長,所以徇私這樣的事才不能幹。”
“我說多少次讓你不要圖這點小便宜,家裡的錢夠花銷,你聽嗎?”
“現在工作沒了,你怎麼好意思找姐去解決?”
江母見一向聽話的兒子都衝她吼,更加生氣:“我為的什麼啊,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住在這裡,買根蔥都要花錢,我不得精打細算嗎?”
江衛民就給江母算帳:“我的工作五十一塊,阿慧帶孩子編中國結,一個月有七塊,爹乾的木活有一塊,加之你食堂工作的十八塊,我們家一個月收入將近八十塊。”
“八十塊,這不少了,開支怎麼就不夠?”
“娘你要是覺得城裡開銷大,那就回村裡住去,就不用擔心開銷問題了。”
江父狠狠拍了下桌子:“怎麼跟你娘說話的。”
“現在你也能耐了是不是?賺錢了就不想管我們兩個老的,想把我們趕回鄉下?!”
江衛民深深看他們一眼,無比失望的回房。
房間裡,阿慧立馬著急的給江衛民倒杯水讓他喝,又給他準備水擦臉,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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