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安樂呵著就去把這事告訴周母,周母看著女兒沒心沒肺的樣子,還是有些擔憂的。
就又帶著周安安來找江璃了。
“老西家的,你真覺得安安他們去京市行啊?這邊這麼穩定,收入也不低,這萬一……”
周父正好出來,也在客廳,就坐下來聽聽了。
江璃吃著早餐,道:“娘,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就比喻一下哈。”
“一個人,要是圖錢,她的兒子會是富二代,她要是圖權,她的兒子會是官二代,她要是個戀愛腦,什麼都不圖,非要嫁進大山,那她嫁進大山只需要一天,可她的孩子要走出大山,卻需要一輩子。”
“你明白這話的道理嗎?他們夫妻在這小鎮,職位算是做到最頂了吧?”
“幾乎沒有晉升的可能,那麼選擇來了,到底是想安安穩穩在這幹一輩子,以後孩子也在這邊一輩子呢,還是趁年輕,出去拼一拼?”
“又或者娘你自己去外面,去鎮上走一走,有多少戶是重視教育的?逢人都說讀書沒用,你覺得孩子會認真讀書嗎?”
“以後志成志傑兩個孩子,能走得遠嗎?”
“再說了,我都敢打包票,他們肯定能在京市立穩腳跟,你還怕什麼?”
“為了現在的安穩,不去,是不是有點傻?”
周父連連點頭:“聽老西家的,這邊教育跟那邊根本沒法比,我們以前也不重視教育,要不是老西家送木頭石頭去讀書,我們家哪來兩個大學生。”
“京市那邊消費貴,但是安安這幾年你們應該也攢了有錢,過去拼一拼,沒準以後也能在京市站穩腳跟。”
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志成志傑得知他們過年也要舉家去京市,首接樂瘋了。
山林裡,周博川還繼續往深山老林裡走著,煉氣三層的靈石散開,注意著周邊的動靜。
在山上轉了大半個小時,才發現了野豬的痕跡。
瞧著地上的雪被拱的亂七八糟,野豬印密密麻麻,一看就知道不是一頭。
周博川現在雖然是煉氣三層,但也不敢放鬆警惕,畢竟煉氣三層的肉身,還是不夠硬抗野豬群的。
周博川放輕呼吸,神識看到前面土坳深處的野豬群,一共有七八頭的樣子。
野豬“吭哧”粗重的呼吸聲及腳步聲傳來,周博川就知道他們要出來找吃的了。
最先出來的是一頭碩大的公豬,嘴邊的獠牙泛著寒光,他身後則是一群差不多大小的野豬群。
只見它突然停下腳步,兇狠的朝周博川位置看過去。
看見目標,野豬立即發出攻擊,只見它低吼一聲,前蹄刨著雪地,像炮彈一樣往周博川撞過去。
餓了一個冬天的野豬,格外兇狠,可煉氣三層的周博川也不是好對付的。
看著撞過來的野豬,周博川不躲也不閃,而是沉腰,握拳,周身的靈力專注在右臂。
一拳轟出!
拳頭重重砸在野豬腦門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以及骨頭碎裂的“咔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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