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字型檔大,就讓他們先從常用的漢字先描繪,能描多少描多少。”
“等描繪完所有字模,就開始資料錄入與編碼,當然,那麼多的漢字佔用的記憶體不會小,現在怕是超出計算機能承載的容量。”
“我回去想想怎麼壓縮記憶體,這些字模就交給你了。”
計算機研發中心。
一號研究室裡,十多個研發人員對著對著元器件發愁,一次又一次的除錯失敗,大家自信心難免受挫。
這時候,研究所廣播響起,讓所有人大會議廳集合,王所長拿著資料站在上面。
“同志們,接到上面剛下達的緊急任務,咱們再接一項硬指標。”
“除了現在手上的任務,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漢字型檔的搭建,漢字輸入系統的開發。”
“上面希望我們能在年底前,把計算機國產化落實下來,讓我國計算機基礎教育能落地。”
話落,會議室就炸開了鍋,臉上寫滿了為難,此起彼伏的抱怨聲一句又一句。
“上面要求也太苛刻了吧,時間剩餘不到半年,這怎麼可能能做得到?”
“硬體沒搞明白,主機板天天出問題,現在又要攻克漢字型檔,這忙得過來嗎?”
“這任務根本不可能完成,跟趕鴨子上架有什麼不同?”
有人揉著酸脹的腦袋,滿臉愁容:“所長,能跟上面提一提時間放寬鬆點嗎?”
“以我們研究所現在的條件,這任務接了,根本沒法,大家的工作強度己經夠大了,這任務咱們根本扛不動啊。”
所長看向大家,臉色凝重:“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難,任務重,條件苦,你們的難處我也看在眼裡,可咱們能鬆懈嗎?”
“國外把計算機技術鎖得死死的,晶片不賣、圖紙不給,咱們的學校連一臺像樣的教學電腦都沒有,孩子想學計算機,只能對著書本紙上談兵,你們心裡就好受?”
“上級下達這個任務,不是為難咱們,是信得過咱們!這是國家的事,是咱們自己爭口氣的事!沒有裝置,咱們就一點點湊;沒有技術,咱們就一點點摸索;沒有經驗,咱們就啃著硬骨頭往前衝!”
“半年時限是緊,可咱們等不起,國家的計算機事業等不起!你們都是科研戰線的骨幹,這點困難就把你們嚇倒了?之前硬體除錯的難關,咱們不也一步步扛過來了?”
“你們說難,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那個幕後牽頭把關的同志更難。”
“她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核心技術,壓力全在她一個人身上,現在只希望我們能配合她,把國產計算機做出來。”
“她叫苦了嗎?她喊累了嗎?她背後有團隊嗎?”
“我告訴你們,沒有!你們所接到的任務,全部是人家一個人摸索出來的。”
“她一個人都能行,難道我們那麼多人要拖她速度嗎?最難的問題人家啃了下來,願意接下這擔子,你們就要退縮嗎?”
所有人一個個垂下頭,都沉默下來,臉上滿是愧疚。
因為確實是這樣,現在有人願意牽著他們往前走,他們卻喊苦喊累,確實不應該。
所長見眾人都沉默下來,臉上的嚴厲稍稍褪去,語氣放軟:“好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我們是一個團體,相互搭把手,任務一定能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