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一次性開兩個店鋪,所以兄弟倆也不敢現在拆夥單幹。
想著一步步慢慢來,等鋪子真的開始賺錢,穩定再拆夥。
江璃卻讓他們三思,兄弟明算賬這話可不是亂說的。
這要是店鋪穩定下來要拆夥,怎麼拆,己經穩定客源的店鋪歸誰?
這期間賬目是不是真的又分得清?
一番討論下來,兄弟倆覺得單幹,賭一把。
不過想趕在年前開張是不可能了,年後差不多。
這一夜,寒風呼嘯,落了滿地白霜。
次日周博川一大早就起來掃雪,大門剛開啟,腳步就頓住了。
門外靜靜地放著一桶鮮活的魚!
魚不多,三西條兩斤重的樣子。
這天寒地凍的,新鮮的魚只能是鑿冰活抓的。
周博川只見不遠處週二哥往河邊去的身影。
寒風裡,週二哥佝僂著背,渾身落滿白霜,腳步遲緩的移動著。
周博川大步跟上去:“二哥。”
週二哥岣嶁的被停住,沙啞乾裂的聲音開口:“天氣冷,家裡沒什麼好拿的,西弟妹不是喜歡吃魚嗎,我能做的就是這個了。”
周博川看著他凍裂紅腫的雙手、卑微的模樣,心底翻湧著複雜的酸澀。
他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嘴饞的時候,這個比他大幾歲的二哥天不亮就帶著他踩著厚厚的寒霜出門。
忍著刺骨的寒水摸魚撈蝦,那時候兄弟倆的感情是兄弟裡最好的。
因為大哥年長,跟著父母下地賺工分,周博川大部分都是週二哥帶著、護著的。
那時候的週二哥很護弟,髒活累活都是他的,抓到魚從不私藏,都會把最好的部分留給他。
讓他多吃,他護著他。
那時候的兄弟倆無話不說,沒有攀比,沒有隔閡。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周博川往前走兩步,聲音平和:“是不是還要去河裡抓魚?”
週二哥一頓,點頭:“嗯,明天就過年了,我再去抓點魚給孩子們補補身體。”
周博川首接回家拿一個大水桶,一把鐵鑿:“走吧,一塊去。”
週二哥僵住,猛地看向周博川,渾濁的眼睛滿是錯愣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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