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哥更是滿心歡喜:“川子,這些魚……”
週二哥剛想說平分,周博川卻拎起一個水桶的魚道:“我拿這桶就夠了。”
這水桶能裝的魚有限,但絕對不少,有一條十斤重的大皖魚,兩斤多重的鯽魚又是好幾條。
底下還有些蝦,不少的了。
週二哥頓住:“不行,不行,這冰洞是你鑿的,今天能撈到那麼多魚,全是沾你的光。”
“按道理,你該拿大頭,怎麼能只拿這些。”
週二嫂哪能不知道自家男人什麼能耐,現在的她早就不是那個愛佔便宜、愛攀比的性格了。
也開口推脫:“是啊,這些魚太多了,我們不能要,不能永遠都佔你家便宜。”
周博川堅定道:“不用推,我們家不缺吃食,而且要不是二哥,今天我也不會來抓魚,我是佔便宜才對。”
“這些魚,你們拿回去補身體,煮點魚湯,孩子們都需要。”
看著真的改過自新的兄長,周博川字字真誠,很是欣慰。
週二哥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手緊緊攥著,聲音哽咽沙啞:“對不起,從前的一切,對不起……”
週二花也朝周博川鞠了一躬道歉:“西叔,對不起,我小時候不懂事,差點害了石頭,對不起。”
週二嫂眼眶紅得很,也不知道說什麼,一個勁的對不起。
周博川輕輕搖頭,拍拍週二哥肩膀:“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好好過日子。”
週二哥不再推脫,用力點點頭。
這些魚,周博川幫忙用爬犁一起運回去的,在週二哥的堅持下,周博川又拿了兩條大皖魚,三條鯽魚。
“這些魚你們可以處理醃製起來慢慢吃,也可以在村裡賣,過年了,大家都會買的。”周博川說完才提著魚回去。
週二嫂看著院子三個浴桶滿滿的魚,還有西個水桶的魚。
“那這些魚我們是留下吃還是賣?”
週二哥看著妻兒單薄清瘦的模樣,心裡也有了主意。
“留一半給孩子補身體,中午做頓好吃的,剩下一半賣了補貼家用,儘早攢夠錢給二花手術,把腿治好。”
這話一齣,全家點頭,週二花更是悄悄抹了下眼淚。
短暫的歡喜過後,全家犯了難,因為全家都沒做過買賣的生意,更不知道現在魚什麼價位。
二花:“爹,我去找建黨叔吧,他天天往城裡跑,知道魚現在什麼價,不會讓我們虧的。”
二花養雞的時候,沒少接觸周建黨他們,所以知道這時候找他最合適。
週二哥眼前一亮:“對,建黨他們肯定知道,他們天天在鄉下跑,在城裡賣東西,最清楚價錢。”
“讓他們幫忙最好,你們在家殺魚做飯吧,我去找建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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