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衛民再次升職漲薪,她偶爾也會聽到別人的提醒。
說男人有錢就變壞,讓她多看著點。
她只當是別人嫉妒,還為江衛民辯解,說他為人老實本分,絕不可能沾染上那些惡習。
可是現實很打臉。
巷子裡的燈忽暗忽明,透著靡靡晦暗的氣息。
暖黃色的小門前,一個打扮妖嬈,濃妝豔抹的女人看見江衛民的身影,立即揚起笑容迎了上去,身子親暱的貼過去。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要從良呢,過年的半個月都不來找人家。”
女人語氣嬌嗲,熟稔的語氣很是曖昧。
江衛民笑著摟住女人的腰身,低聲哄著:“哪能不來啊,我不來,你這小妖精可不得傷心死。”
兩人旁若無人的依偎在一起,靠著門框耳鬢廝磨的說著私密的情話。
隔著老遠,袁慧還看到江衛民的手探進女人衣服裡,眉眼間盡是油膩不堪醜陋猥瑣的模樣。
江衛民嘴上還說著刺耳的話:“家裡的那個死板無趣,一點都沒你貼心。”
“再過一段時間,等我再往上升一升,日子好過了就把那婆娘踢了。”
袁慧渾身力氣彷彿被抽乾,淚水毫無預兆的砸落下來。
怎麼也不明白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丈夫,怎麼會是這副嘴臉。
不僅虛偽涼薄,還自私無情,毫無底線的爛人。
虧她這些年對他那麼好,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他怎麼可以……!
看著親密苟且的男女,袁慧對江衛民最後的一點幻想也徹底破滅。
瞧著在門口就親密無間的兩人,袁慧泛起了噁心,但還是走了過去。
“江衛民!”
袁慧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卻讓動情忘乎所以的兩人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樣。
江衛民猛地從女人身上抬頭,身體瞬間彈開,後退了一大步。
那女人也被嚇了一大跳,慌忙地整理衣服褲子。
昏暗的燈光,袁慧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兩人慌忙整理凌亂的衣服,眼神死死鎖定江衛民。
她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撕心裂肺的嘶吼出聲。
在親眼見證這個男人在外風流,苟且偷吃後,袁慧只想儘快結束這段噁心的關係。
江衛民沒想到會被抓包,心臟狂跳著,臉上帶著極致的心虛。
心虛過後,又生出惱羞成怒的怒意。
”?我蹤跟你“:責指通一是就慧袁著對,摔子罐破索他,現發被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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