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就這麼看著他演戲。
江衛民見狀急忙解釋:“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從頭到尾都是為阿慧好。”
江衛民眉間緊縮,一副疲憊又痛心的道。
“過了年之後,阿慧就不知道怎麼了,像得了失心瘋一樣,總是胡思亂想,鑽牛角尖,情緒反反覆覆不穩定。”
“很多時候自己就對著牆哭起來,有時候又對著孩子胡言亂語,精神都不正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給的安全感不夠,她總覺得我現在賺的錢多了,就會變壞,我但凡給哪個女人走近一點,她都神經兮兮的。”
“後來,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甚至出現自殘的行為,我也是擔心她,才出此下策,把她困在家裡。”
“姐,我這麼做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啊。”
江衛民努力解釋著,企圖用失心瘋、胡言亂語、有精神病這樣的說辭,去解釋自己對袁慧的所作所為。
袁慧聽得渾身發抖、氣血翻湧。
她看著面前虛偽至極的男人,噁心到了極點。
長時間的裸身囚禁,日夜羞辱,數不清的折磨,在他嘴裡竟成了她的錯。
竟誣衊她精神失常,胡言亂語,做這些還是為她好,簡首笑話。
袁慧被氣得渾身劇烈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璃聽完他顛倒黑白的狡辯,毫無愧疚的嘴臉,目光變得凌銳。
“為她好?”
“為她好,那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為她好,需要收走她全部的衣物,將她捆綁?”
“你說是為她好,那不讓別人探視,為什麼對外宣稱她需要靜養?”
江衛民臉色一白,張嘴就想辯解,卻被江璃冰冷的眼神死死壓住。
江璃繼續逼問:“你說怕她鬧,怕她自殘,怕她傷害孩子,那為什麼不請個人在家照顧她?”
“說白了,你就是怕她跑出去揭穿你的真面目,把你工作鬧黃!”
江璃字字凌厲,眼神盡是憤怒:“江衛民,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阿慧跟你從小認識,她陪你吃過多少苦,熬過多少難,家裡最窮的時候,她都不曾嫌棄你。”
“她頂著家裡所有人的壓力都要跟你在一起,為你生兒育女,你卻這麼對她!”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就算不愛了,日子過不下去了,那麼多年她做的,不值得你好聚好散嗎?!”
句句質問劈頭蓋臉的砸在江衛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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