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第十天,方圓十萬裡內都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靈氣,百萬裡之內,靈氣濃度都下降了四成。
無數的修士,妖族,靈獸都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威壓,躲在洞府或者巢穴深處,瑟瑟發抖。
直到第十一天,天地間的威壓突然消失不見。
此時,許豐年已是突破到了化神後期,返回落日城而去。
由於他佈置的那座傳送陣,乃是單向傳送的陣法,每一次傳送的距離大約千萬裡,只能由啟動陣法之人指定大約的方向,所以許豐年無法透過傳送陣直接返回,只能施展遁法趕回去。
不過,以許豐年現在的遁術,千萬裡的距離,也不過是兩日間的事情。
兩日後許豐年回到瀾字洞府,繼續進入葫蘆內修煉,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知道,他離開過落日城,更無人知道,他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如此,又過了七年。
這一日許豐年再度透過傳送陣,來到了千萬裡之外一處平原的上空。
“看來此處並不適合突破,還好我這一次沒有等到非要突破的時候,才離開落日城。”
許豐年看看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城池。
城池雖然不大,但其中必然有修士,若直接就在此地空破,必然會引來窺探。
許豐年不願自尋麻煩,立即催動金皇遁,化作一道金光向北面遁去。
這七年時間,許豐年已經把神魂與五尊元嬰融合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只差最後一步便可以化為完整的元神,踏入化神大圓滿。
所以許豐年對於這一次突破,極為謹慎,必須要尋找一處最為安全的地方,進行突破。
“有人追上來了?”
許豐年飛遁了一天的時間,並未找到合意的地方,突然間便是感覺到後方有法力波動傳來。
對此許豐年也不甚在意,他此時施展的是金皇遁,遁速之快極其驚人,便是煉虛初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夠追得上他。
但是,在飛遁了十萬裡之後,許豐年便是發現,追趕他的修士,不但沒有被他甩開,反而還追近了少許距離。
“此人的遁速如此驚人,難道是煉虛中期的修士不成?”
許豐年心中一驚,心道對方莫非是為了殺他而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便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一次他乃是以傳送陣離開落日城,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行蹤,更不要說是跟蹤了。
“不對,此人應該不可能是煉虛中期以上的修為,而是他所修煉的遁法,本就有著極其驚人的速度。”
許豐年保持著速度繼續飛遁,很快後面的修士又追近了一些,許豐年已經可以看到,後方乃是一道赤光。
這道赤光,以極其可怕的速度割開虛空,向著他追趕而來。
“這遁法,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火屬性的遁法,難道是五行遁法中的火皇遁……”
許豐年心中猛跳了一下,現在他已經掌握了金皇遁,水皇遁以及土皇遁三種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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