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符籙,竟然是一張威力不凡的二階火球符,正常練氣期被火球擊中,肯定是必死無疑。
然而,以許豐年身法和速度,又怎麼可能會被擊中,只是身形一閃,就避開了火球的轟擊,還順帶帶走了幾名萬原黨成員的性命。
“哼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許豐年冷笑不已,幾步之間,就是衝到了催動符籙的人面前,一隻手擰下了他的頭顱。
只是十幾息之間,萬原黨的這些人,就是被許豐年擊殺了大半,剩下的幾人嚇得半死,立即四散而逃。
許豐年目光一掃,向著此前挑撥的那名弟子追了過去,其它人可以逃,但此人必須要死。
幾步之間,許豐年就已經追到了此人身後。
而就在此時,歷練場的門戶突然緩緩開啟,這代表著這一次的歷練正式結束了。
這名弟子見狀,立即向著門戶的方向衝去,同時大叫道:“我是萬原黨成員,可有黨內前輩,快救我一命,這個人要與我們萬原黨為敵,把我們趕盡殺絕!”
“我是外門弟子洪慶,誰敢殺我們萬原黨的人,還不住手!”
門戶之外,一道冷喝響了起來。
“師兄救我,這個陳平仗著得到一些機緣,膽大包天,殺了肖雲鯨少爺,還想殺盡我們萬原黨,實在是膽大包天啊!”
弟子大喜過望,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大叫起來。
許豐年皺了皺眉頭,手指一彈,一道無音針從指尖射出。
這名弟子身軀一顫,瞬間倒地,沒有了氣息。
“該死的雜役,我讓你住手,你竟敢抗命殺人!”
一名身著青色衣袍的洪慶,面色陰冷的從門戶外面走了過來,死死的盯著許豐年。
“師兄讓我住手了嗎?我怎麼沒有聽見?”
許豐年面無表情的說道:“而且,我們是在歷練場內,還沒有走出歷練場,歷練就還沒有結束,依然可以殺人奪寶。”
洪慶看了看死去弟子的位置,確實是死在歷練場門戶之內,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按照歷練的規矩,在歷練場內,弟子可以不限規則的相互廝殺。
許豐年直接無視此人,走到那死去的弟子身邊,蹲了下來,在其身上摸索了一會,摸出十幾塊靈石,一本小冊子,兩塊令牌,還有一些雜物。
“敢問師兄,這些是我的戰利品,我可以帶走吧?”
拿了東西,許豐年又笑嘻嘻看著洪慶問道。
“該死的雜役,等這一次歷練結束,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洪慶陰聲說道。
“呵呵,你想利用外門弟子的權力對付我?”
許豐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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