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太上長老之中,也只有資格最老的兩位,才知道烈犰族還有一座內庫。
“烈犰道友看來並沒有多少與我和解的誠意啊!”
看到烈犰森的反應,許豐年便知道袁含影所說不假了,冷冷看向這位烈犰族長。
同時,他念頭一動,立即運轉奪生經,從烈犰森身上掠奪生機能量。
在此之前,他雖然停止了對烈犰森的掠奪,但並沒有收回其身上的奪生經能量,所以他只要一念之間,便可以繼續對烈犰林進行掠奪。
“許道友息怒,我並沒有欺騙道友的意思。這裡雖然是外庫,但也有許許多多珍貴之物,說不定就有道友所需之物也不一定。等看完了外庫,我再帶道友去內庫!”
烈犰森大驚失色,現在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體內古祖血脈越來越弱小,再繼續下去,這道血脈很可能就會沉睡。
“哼,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再耍花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許豐年冷冷說道,停止了對烈犰森的掠奪。
雖然從烈犰森體內掠奪而來的生機能量,蘊含著一股強大的血脈力量,煉化之後也可以得到極大的好處,但現在通靈仙葫之內還儲存著海量的能量,所以也他也不是非要掠奪烈犰森不可。
“許道友放心,我這就開啟外庫。”
烈犰森連忙點頭說道。
雖然心中恨極了許豐年,但他也不敢絲毫表現出來。
許豐年的戰力太過可怕,他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除非他願意捨棄烈犰族,才有可能擺脫許豐年。
烈犰森拿出一塊符令,打入那獨立空間之中,而後又擠出一滴精血,以自身精血在空中畫出一道符籙。
符籙畫成之後,化為一把靈鑰,打在獨立空間之上,形成一道古老門戶。
“許道友,可以進去了。”
烈犰森扭頭對許豐年點了點頭。
“你在前面帶路吧。”
許豐年淡淡說道。
對於烈犰森,他自然不可能完全信任,雖然沒有出現心光示警,但許豐年還是讓烈犰森一起進入這座外庫,以免出現意外。
烈犰森苦笑一下,點了點頭,便是當先一步掠入外庫,許豐年也是緊隨其後。
雲京上人,烈犰飛翼和厄吞海這些義子們見到許豐年進入烈犰族的寶庫,都是不由的伸長了脖子。
烈犰族積累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寶庫,若是任由取用的話,能夠得到的好處,必然大得難以想象。
但是,只是過了十幾息的時間,他們就是看到許豐年從寶庫門戶中走了出來。
正當他們大感意外,以為這外庫之中並沒有什麼讓許豐年滿意的寶物,才會這麼快便離開之時,卻是看到跟在許豐年身後的烈犰森,一張臉上的表情無比難看。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弄清事情原委,許豐年便是面帶微笑的看向他們,說道:“你們也進去吧,自行挑選,只要看中的東西,皆可收入囊中。”
一瞬間,烈犰森的臉色,更是直接跟死了爹一樣,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