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事情?還請宗主細細告知於我。”
見到塍巖有關賣關子的意思,許豐年就知道對方所要說的事情非同一般,面帶微笑的問道。
“此乃高家一位族老偶然在高家老宅地下找到的,只是其找到之後,不直不敢讓其它人看到。”
塍巖將一塊玉簡交給許豐年。
“原來如此。”
許豐年檢視玉簡之後,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原來玉簡中記錄了一件事情,銘刻玉簡之人自稱為高元工之父高順,高順說有一天整個高家以及高家所在的城池,發生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這一天,他突然多了一個兒子,一個十幾歲的兒子,而高家和整座城池的人,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彷彿他的兒子,已經存在了十幾年的時間,便是連他的妻子,也是一樣。
而因為如此,高順懷疑是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是他把自己的兒子忘了,為了不記他的兒子為此傷心,高順只好努力裝成他確定有這麼一個兒子的模樣子。
隨著這個兒子出現的時間越來越久,高順偽裝得也越來越像,根本沒有人能發覺他的異常。
但高順卻越來越肯定,這個兒子是假的,所有人的記憶都是假的,因為他發現每一個人對於他兒子的記憶,都是一樣的,甚至連路邊的攤販,都知道他的兒子在滿月宴上穿的是黃色的衣裳。
而即便是如此,高順也不敢將此事說出來,更不敢表現出絲毫的懷疑,因為他知道一個能改變數以十萬計生靈的存在,不是他所能夠對抗的。
他怕一旦提出懷疑,整個高家都會受到滅頂之災。
然而,高順也不願把這個秘密,帶入墳墓,所以他在臨死之前,銘刻了這塊玉簡,埋入地底,希望等他的兒子死後,高家的後人能夠知道這件事。
而高順的這個兒子,自然就是高元工了。
“塍宗主,這高家難道有何特殊之處?此等大神通之人,為何要費心思進入高家?”
許豐年看向塍巖。
其實這件事情在許豐年看來,很是簡單,無是就用幻術在所有人腦中種下記憶而已,這也是為何所有人的記憶都會一樣的原因。
而在被種入記憶的情況下,這些人是不會意識到,他們對於某件事的記憶乃是一模一樣的,因為他們被種入記憶的時候,某些關鍵之處,已經被刻意的模糊化了。
只有高順這個漏網之魚,才會意識到這些矛盾的地方。
其實以許豐年現在的修為,運用幻星妖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辦到此事。
但也是因為他擁有幻星妖瞳的緣故,對於其它修士,即便是專修幻術的強者,也沒有辦法輕易做到,因為高家所在的城池,有十數萬之數,想要在一夕之間做到此事,唯一真正的大神通者。
只是擁有如此手段的存在,不說合體,至少也是煉虛中的強者,想要什麼無法辦到,而要用此法混入高家。
即便其目標是在永生宗或者太元宗,又有什麼值得其花費數萬年的時光。
按照推算高元工從出現在高家之日,到此時已經足足過去了四萬七千多年……
即便對方那時乃是煉虛期的修為,到此時也需要經歷十二次天劫。
當然,也有可能施展幻術,改變所有記憶的是另有其人,高元工只不過是受其指使。
“高家並無特殊之處,其家族血脈也十分平庸,除高元工之外再無一人踏入化神期。”
。道說巖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