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魔祖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未曾聽說過,莫非是上次落日城的那道魔祖投影。”
許豐年問道。
“黑山魔祖是何等地位的存在,怎麼可能輕易投影到這種等低界域,那一次的投影,是赤羊魔尊,而他不過是黑山魔祖麾下千千萬萬魔修中的一個而已。”
千眼魔皇冷笑說道。
“既然只是黑山魔祖麾下的魔修,那他為何又自稱魔祖?”
許豐年問道:“還有黑山魔祖麾下的普通魔修的一道投影,都擁有天魔境初期的修為,那其本身又是什麼境界?”
“總之你只要知道,黑山魔祖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就可以了,現在還不放我,否則不說黑山魔祖親自追究,便是赤羊魔尊出手,你也是必死無疑。”
千眼魔皇傲然的道。
“呵呵,既然上次已經得罪了赤羊魔尊,想必他也是不會放過我了,現在多殺你一個,也沒有多少差別。”
許豐年笑道。
說罷,他便是再次催動一念斬神術。
千眼魔皇大驚失色,預感到死亡的威脅,連忙道:“且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想問什麼,我知無不言就是了,只求留我一條性命。”
“幸好你說得快,否則你現在恐怕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許豐年收斂一念斬神術,說道:“先把黑山魔祖的一切告訴我。”
千眼魔皇點了點頭,便是將他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按照他的說法,黑山魔祖乃是黑山魔界的統治者,其修為境界,千眼魔皇也是一無所知,因為他確實只是黑山魔祖的一名奴僕而已,只是因為他身上具有千眼族的血脈,所以被選中之後,投送到青霖域的千眼族。
而和他一樣,被選中之後,從黑山魔界被投送出來的奴僕,就有數以千計之多,而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向魔神獻祭生靈。
而每一次獻祭之後,根據他們所獻祭的生靈數量以及修為實力,他們也能夠得到反饋,獲得修為和實力的提升。
千眼魔皇說完以後,許豐年也是不由皺起了眉頭,千眼魔皇所知的實在太過有限,他不知道黑山魔界的位置所在,不知道黑山魔祖的修為,也不知道黑山魔祖麾下有多少強者。
他唯一熟悉的就只有赤羊魔尊,因為他每一次向魔神獻祭,接收好處的都是赤羊魔尊,只不過小規模的獻祭,赤羊魔尊根本不會降下投影。
而到現在為止,赤羊魔尊唯一一次投影,也是在許豐年手中吃了大虧。
不過,對於赤羊魔尊的修為境界,千眼魔皇倒是有所推斷,他認赤羊魔尊最少是天魔境中期的修為。
對於千眼魔皇的這番推斷,許豐年並不贊同,顯然這黑山魔界距離荒寧域,必然是極其遙遠,赤羊魔尊的投影出現在荒寧域,依然有天魔境初期的實力,本身又怎麼可能只是天魔境中期。
許豐年也沒有多說,對千眼魔皇道:“把關於獻祭的一切都告訴我。”
千眼魔皇點了點頭,便是說起獻祭的事情,“我們每一次獻祭的物件,乃是一位上古魔神,需要透過特殊的方向溝通黑山魔界,然後……”
“原來如此,如此說來每一次獻祭,真正得到好處的,都是赤羊魔尊,你所得到的只是一些殘羹剩飯而已。”
許豐年問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這麼賣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