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傷害,他還可以承受,但龍魄劍對魔心的傷害,卻讓他慌亂了起來。
在魔心被絞碎數十次之後,赤羊魔尊的身軀已經不再膨脹,反而緩緩開始收縮起來。
“許豐年,把你的寶物收回去,只要你放本尊離開,本尊可以向魔神發誓,絕不與你計較,以後不會再投影到你所在的世界!”
赤羊魔尊目中閃過慌亂之色,看著許豐年怒吼說道:“你若不答應,本尊下一次降臨之時,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下一次降臨?你還敢降臨下來嗎?你們這些所謂的上界魔族強者,在我們的天地之中根本發揮不出多力量,對我來說和待宰的豬玀相差無幾。”
許豐年故意大笑說道。
雖然按照千眼魔皇所說,黑山魔界降臨下來的強者,除非是投影返回,他們才會知道降臨之後發生了事情。
如果投影無法返回,黑山魔界的本尊,就會一無所知,但許豐年還是不敢完全相信千眼魔皇,畢竟他只是一個奴僕,所知有限。
為了確保赤羊魔尊還會再次降臨,許豐年還是設法激怒對方。
“該死,該死的人族螻蟻,你會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螻蟻,本尊會毀滅你的世界,殺死你的所有的親族……”
赤羊魔尊的這道投影,在他的咆哮聲中,不斷的縮小,最後被元陽之火燒成了灰燼,徹底的消失不見。
“竟然這麼輕鬆就斬殺了這道投影,也不知道是我變強大了,還是赤羊魔尊本身就比較弱小……”
許豐年面露意外之色,赤羊魔尊這一次的投影,比起落日城之時強大了許多,但許豐年應對起來,卻是比那時還要輕鬆。
“千眼魔皇,赤羊魔尊這一次投影,大約是他實力的幾成?”
許豐年將千眼魔皇從仙葫中召喚出來。
雖然是將千眼魔皇送入仙葫之內,但許豐年也是讓他和一眾人義子義女,都看到了他與赤羊魔尊交手的過程。
“這一次的投影,大約是赤羊魔尊的四成修為,不過赤羊魔尊的修為並不等於實力。”
千眼魔皇說道:“赤羊魔尊的投影若是能夠帶上他的魔器,其戰力必然倍增,據我所知,以赤羊魔尊的魔器,威力應該還在你的本命寶物之上。”
“原來如此,難怪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之處。”
許豐年恍然大悟,“你一定要確定,他無法帶著魔器一起投影,否則下一次就危險了。”
“魔器的威力太過巨大,絕對無法進行投影。”
千眼魔皇說道。
“很好,那現在就進行第二次獻祭吧!”
許豐年點了點頭,一揮手,仙葫中飛出一個個被封鎖修為的魔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