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攬月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威脅道:“你以為,這個空間能夠困得住我踏雲蛟族?到時候,我族即便無法留在這仙葫中,你也未必能夠留得住這件寶物,得不到,本聖就毀掉它。”
許豐年面無表情,默然不語,額上跳動的青筋,卻暴露了他心中的憤怒。
當然,這一切自然只是做給蛟攬月看到。
蛟攬月的威脅,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蛟攬月想要破壞通靈仙葫,除非他真的能夠突破到八境,成為妖聖級的存在,才有一絲可能。
這也是許豐年從仙葫元靈口中得到的答案。
通靈仙葫雖然沒有多少殺傷力,仙葫本身卻是極其堅固,絕非一名七境巔峰的妖族可以破壞的,即便蛟攬月動用縮空靈舟也不可能。
不過,許豐年自然不能表現出這一點,否則又如何達到他的目的。
必須要讓蛟攬月以為,他乃是無奈答應與其一戰,才能讓蛟攬月放鬆警惕。
“蛟攬月,不要忘了你我之前的約定,難道你想要背信棄義不成?”
許豐年面色鐵青的道:“此前你族勾結青靈族的礦工,吞下許多中品龍血靈石,我已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你竟如此貪婪!”
“只是一個約定而已,又未曾有契約,更沒有發天道誓言,本聖即便反悔了又如何?”
蛟攬月不屑說道。
此前進行約定的時候,許豐年沒有提出簽定契約,或者以天道誓言為證,蛟攬月自然更加不會提出來。
“許豐年,本聖知道,你的戰力極為強橫,絕不弱於任何七境大圓滿的強者,與本聖一戰,你未必就沒有勝算,只不過是覺得賭注不公平而已。”
蛟攬月說道:“不如你自己提出來,想要什麼賭注,本聖都可以答應你。”
許豐年咬牙切齒,似乎極為憤怒,但心中已是仔細的盤算了起來。
正如蛟攬月所說,許豐年確實有一些勝算,甚至勝算比蛟攬月預料的還要大上不小。
但也不能說,他便是必勝無疑了。
蛟攬月煉化一部分上品龍血靈石之後,修為實力突飛猛進,此前顯露出來的,定然並非是他的全部戰力。
所以,許豐年也不得不謹慎。
這一次的賭注,乃是通靈仙葫。
此物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無可替代,絕對不容有失。
許豐年臉上的神色,也讓蛟攬月心中大定。
許豐年越是猶豫,就越是證明他心中沒有把握。
“蛟攬月,既然你讓我提出賭注,那就拿你們踏雲蛟族來賭吧!”
思索良久,許豐年才終於緩緩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