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之言。”
周保清點頭說道。
隨即,許豐年便是返回洞府,將趙藏風和另一名修士一起帶了出來。
看到兩人身上的傷勢,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
趙藏江的臉色更是變得無比難看,只不過他自知此事乃是趙藏風理虧,所以根本不敢發作。
許豐年又將另外一名修士的事情說明之後,周保清四名執事,便是帶著兩人離開而去。
“陳師弟,你這一次如此行事,恐怕是放虎歸山了,你若隨同返回廣音部,趙藏風最輕也要剝奪核心弟子的身份,逐出宗門,但現在最多隻會受一些處罰。”
眾人走後,洪松濤連連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而且,趙藏風這一次吃了大虧,以後趙家很可能會對你進行報復。”
“無妨,這件事情算不了什麼,只要我能夠晉升真傳,趙家便奈何不了我。”
許豐年不以為意,輕笑道:“這一次還要多謝師兄為我做證,若不是師兄,恐怕還有許多麻煩。”
“以師弟的天賦,日後晉升為真傳乃是早晚的事情,但也正是因為如此,趙家也會更怕你以後晉升真傳,對他們一族進行報復,如此,他們對你進行斬草除根的心思,也會更加堅決。”
洪松濤說道。
“如此說來,我這一次的決定,確實是做錯了。”
許豐年點頭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和趙家已經結下了仇怨,不論趙藏風最後落下什麼下場,恐怕都改變趙家的決定,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為真傳,而且是越快越好。三十年後就是真傳弟子席位的爭奪,我一定要在三十年內突破到煉虛期,然後參加這一次爭奪,成為真傳!”
“三十年之內,這根本沒有可能!”
洪松濤震驚不已,根本無法相信許豐年能在三十年內,突破到煉虛期。
“若是十幾年前,我便說出來,我今日便會突破到化神大圓滿,不知道師兄是否也會說沒有可能?”
許豐年笑道。
洪松濤點了點頭,道:“師弟這十幾年間,修為提升之快,確實匪夷所思,但突破到化神大圓滿與突破到煉虛期,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即便是此界中天賦最高的天驕,恐怕也無法在百年內做到,更不要說三十年了。”
“即便是史無前例又如何,師兄不要忘了,我乃是宗門的核心弟子,修煉的乃是宗門的奪生經。”
許豐年笑道:“我能夠在不到二十年之內,接連突破兩重境界,正是因為這門功法。”
“師弟成為核心不過才短短十幾年,就已經修成了奪生經!”
洪松濤震驚萬分,他晉升從核心弟子到現在,已是近兩千年,也沒有修成一個完整的奪生經法門。
而許豐年竟然是因為奪生經,修為才如此突飛猛進,那必然是修成了完整的法門。
“師兄猜的沒有錯。”
許豐年承認說道。
“不知師弟修的是哪一個法門,若是需要修煉資源,我或許能夠幫得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