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嘴角那抹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被認可後的小幸福。
可以說,此時此刻蘇梓最期待的就是丈夫那誇獎的話語。
掛了電話後,李遇重新發動車子,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真是美妙。
李遇推開家門的時候,門外的最後一絲暮色剛好散盡,屋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客廳被收拾得乾淨整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飯菜香。
蘇梓正坐在餐桌前的那把藤椅上,微微低著頭,手裡捏著一根細針,正一針一線地在一塊素白的底布上刺著什麼。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著了針腳似的,神情專注得不得了。
而在蘇梓旁邊不遠處,一個小馬紮上坐著糖糖這個小不點兒。
小傢伙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羊角辮,粉嘟嘟的小臉蛋上滿是好奇。
她兩隻小手撐著腦袋,兩條小腿併攏在一起,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舅媽手裡的針線,看得入了迷,連舅舅回來了都沒注意到。
“老公,你回來啦~快去洗手手,咱們該吃飯了~”
蘇梓終於聽到了動靜,抬起頭來,衝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語氣軟糯得像是裹了一層蜜。
說完這話,她又低下頭去,繼續鼓搗她的刺繡,神色認真得不得了。
李遇換了拖鞋,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聞著飯菜的香味兒,心裡暖烘烘的。
但他走近幾步後,看著妻子那副全神貫注的模樣,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了起來,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擔憂。
他走上前去,在蘇梓身旁蹲下來,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根細細的銀針上,又看了看她那低垂的脖頸,不免有些心疼。
“媳婦兒,今天你又刺繡,又接糖糖,還做飯,累不累?”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打擾到她,但語氣裡的關切卻是藏不住的。
李遇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
今天蘇梓又是接孩子,又是做飯,又是學刺繡,一天下來幾乎沒有歇著的時候。
而且蘇梓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身子骨本來就比平時金貴,這麼折騰,熬得住嗎?
蘇梓聞言,終於從針線裡抬起頭來。
她看著丈夫那張寫滿擔心的臉,忍不住笑了,輕輕搖了搖頭。
“不累呀~而且我如果不找點事情做的話,就要待出精神病來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語氣裡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懷孕之後她本來就不怎麼出門,整天待在家裡,要是再不找點事兒幹,她真怕自己會憋出毛病來。
說完,蘇梓像是怕丈夫繼續唸叨自己累,趕忙把話題一轉,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把手中那塊底布舉了起來。
”?不看好鴦鴛的刺我看看,公老,來“
。看細仔他讓,前面遇李到遞布底把
。邊旁葉荷叢一在臥地生如栩栩鴦鴛隻兩,上面布的白素見只,看一頭低遇李
。楚楚清清得刺都一路紋的羽,頸著低隻一,頭著昂隻一
。服舒得覺人讓就著看,綠的綠,紅的紅,好到恰得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