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樂能夠中一等獎,中那一千萬的大獎,有我的一半功勞!
你也不想想,那彩票是誰陪他去買的?
她是和我一起去彩票站買彩票的!沒有我陪著,他能中嗎?”
這一番強盜邏輯一齣,屋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張菲瑤卻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理直氣壯的潮紅。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丟擲了更讓人三觀盡碎的炸彈。
“我向他索要一半的獎金,這過分嗎?一點都不過分!可是他不給!
我都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了,我甚至都答應做他女朋友了,把自己都賠進去了,他還是不肯給我那五百萬!
他還要怎樣啊?”
說到這裡,張菲瑤的語氣裡充滿了委屈,彷彿她做出了多麼巨大的犧牲,是吳凱樂不識好歹,辜負了她的一片“深情”?
張菲瑤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大聲的鳴不滿道。
“我當然氣不過了!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然後我就向媒體投稿了,把這事兒捅出去了,怎,怎麼了?
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錯嗎?”
張菲瑤越說越有底氣似的,原本低垂的頭顱此刻高高昂起,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樣。
她的下巴微揚,眼神輕蔑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絲毫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甚至還覺得自己是在爭取合法的權益,是在對抗資本的剝削。
而她的這番話語,也是把屋內的幾人都搞徹底無語了。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什麼叫一起去買的彩票,就應該分一半獎金給她啊?這是什麼神人腦回路?
按這個邏輯,那路過彩票站看了一眼的人,是不是也得分個百分之一?
不僅如此,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為了分得那一半獎金,她居然還表示願意做人家女朋友……這哪裡是談戀愛,這分明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皮肉交易啊!
她怎麼就不拿鏡子照照,不想想人家吳凱樂現在可是千萬富翁,看不看得上你啊!
韓冰妍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張菲瑤,錯愕地反問著。
“張菲瑤,你腦子清醒一點好不好?總不能說你是租戶,人家房東把房子賣掉了,就得分你一半錢吧?這彩票是人家自己花錢買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然而,張菲瑤卻根本不肯聽這些大道理。
她的耳朵彷彿自動過濾了所有理性的聲音,只是沉浸在自己那套扭曲的思維邏輯之中。
在她看來,只要她付出了“陪伴”,只要她犧牲了“色相”,那五百萬就是她應得的報酬。
“我不管!我不聽你們這些大道理!我都答應做他女朋友了!這還不夠嗎?他更應該分我一半獎金了!這是我應得的!”
張菲瑤跺著腳,聲音裡帶著幾分撒潑打滾的意味,完全不顧及什麼臉面了。
。來起醉陶我自始開至甚,屈委己自得覺越說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