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菲瑤的眼角餘光瞥到後臺的粉絲數量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往上躥。
一千、三千、五千、九千……
數字還在不停地跳。
張菲瑤的心跳也跟著加速了，她飄了，徹徹底底地飄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被人從泥潭裡拉出來，然後告訴她，你其實是個公主。
她甚至不禁在心中暗想，要不要就此當個網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當網紅多好啊，不用每天早起擠地鐵，不用看領導臉色，不用加班到半夜還被扣績效。
只要對著鏡頭哭一哭，鬧一鬧，就有人給你刷禮物，漲粉絲，送流量。
這不比在公司當個小職員強一萬倍？
同時張菲瑤也不禁感慨，【優趣文化傳媒】還真是太有流量了。
說真的，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編了個故事去黑它，居然都能引來這麼多人的關注。
這公司的名字簡直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只要沾上邊，流量就自動往你身上湧。
不僅如此，後臺居然還有人私信張菲瑤，想要打聽一下她在臨近轉正的時候被開除這件事的詳細情況。
“姐姐，你的情況我大概瞭解了，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我可以免費幫你打官司。＂
還有人更直接，“多少錢？我出錢，你把證據給我，我幫你搞他們。”
甚至還有人說願意出五萬塊買她手裡所謂的＂真實情況＂。
張菲瑤看著這些私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種全世界都向自己飛撲而來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奇妙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站在舞臺中央的明星，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在身上，所有人都在為自己歡呼。
張菲瑤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被追捧的感覺，哪怕是在【優趣文化傳媒】工作的那幾個月裡，她也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透明。
而現在，她成了全網最可憐，最值得同情的人。
然而就在張菲瑤沉浸在這種氛圍中，幾乎要笑出聲來的時候，她忽然發現直播間網友們的評論變味兒了。
一開始她還沒太在意，以為只是個別黑子在帶節奏。
可當她認真去看評論區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從一開始那些粉絲揚言支援自己，祈禱自己能夠討回一個公道的聲音越來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質疑的聲音。
“等等，她說的真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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