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是一組的,你要是跟別人組隊,沒準早拿名次了。”
陳景輝說著,語氣裡透出幾分自責。
“早知道就不跟你組隊了,你還不如跟你外甥女組隊呢,她至少能用棒棒糖開張,我連糖都沒有……”
就在陳景輝把最後一卷魚線塞進包裡,準備徹底起身離開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悄悄溜到了他身邊。
糖糖不知什麼時候從李遇身旁跑了過來,蹲在陳景輝的小馬紮邊上,仰著腦袋望著他,眼睛裡閃著一種認真又帶點神秘的光。
陳景輝正要拉上漁具包的拉鍊,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低頭一看,只見糖糖攤開的小手掌心裡,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根包裝完好的棒棒糖。
橙子味的,透明的糖紙在日光下折出淡淡的金色。
“叔叔,你要不要也試試用棒棒糖釣魚呀?”
糖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她剛才聽見陳景輝自嘲說“連糖都沒有”那句話了,心裡便記了下來。
在糖糖的世界裡,既然棒棒糖能釣到魚,那分一根給叔叔,叔叔也能釣到魚,道理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陳景輝怔了一下,目光在那根棒棒糖上停留了好幾秒。
他的第一反應是搖頭,嘴唇動了動,那句“不用了”幾乎已經脫口而出。
他一個釣了幾年魚的老手,要是真靠一根糖把魚哄上來,傳出去還不夠人笑話的。
糖糖是孩子,有新手運,可他陳景輝早就過了那個被運氣眷顧的年紀了。
然而就在拒絕的話湧到嘴邊的那一刻,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萬一呢?
萬一這根糖真的有用呢?
哪怕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至少也比現在兩手空空,灰溜溜走人強吧。
他望著糖糖那雙黑亮亮,寫滿鼓勵的眼睛,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忽然又往上拱了拱。
鬼使神差地,陳景輝伸出了手。
“要不……我也試試?”
他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猶豫和期盼。
“試試吧,陳叔叔,我相信你哦!”
糖糖用力地揮舞起兩個小拳頭加油助威,她的信任來得毫無保留,彷彿用棒棒糖釣魚是世界上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陳景輝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他把棒棒糖接過來,利落地撕開包裝紙,然後重新準備好釣魚工具。
原本要掛餌料的魚鉤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掛上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
陳景輝的動作很熟練,繫結,調整位置,檢查牢固程度,一氣呵成。
。中水落輕輕,線弧道一出劃果糖的橙顆那著帶線魚,甩一力用後隨,了手的竿魚著握,來起站輝景陳,後好備準
。了住立地穩穩,下兩了顛上面水在漂浮
。頓了頓地同而約不都作的裡手,幕一這見瞥餘佬魚釣個幾外另邊岸
……個一了瘋又……嘞得:想暗裡心,意笑的奈無一著掛角,頭搖了搖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