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執行完了,草原真是好地方。
練過武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哪怕是懷孕四個月,體力也不是普通女子能比的。尤其是耐力和戰鬥力,依舊像小閨女那般持久。
而某個揚言要家法伺候的男人,一邊揉按老腰一邊腿肚子打顫,明明累的氣喘吁吁,嘴上卻是連連發狠……
“經此一番威嚴,看你還敢炸刺?下次注意點,休要惹怒老夫,否則的話,還要嚴厲執行。”
“妾身怕怕,妾身不敢了!”
“夫君,您好生威武呢。妾身筋疲力盡,被您懲罰的好狠。”
“哼,知道害怕就好!”
某一臉傲然的男人,喘著粗氣坐著休息。
反而嘴上說著怕怕的女人,這時正歡快的像個小鳥兒,哪有一點筋疲力盡的樣子,收拾行囊的動作無比利索。
帳篷門口外面,響起促狹笑聲,似乎是赤貧人中的某個中年女性,聽起來像是負責照顧孩子的阿山母。
果然,有兩個小傢伙正在探頭探腦,明顯是想進來的架勢,卻又被人叮囑不允許進。
楊一笑瞥了一眼,衝著兩個孩子招招手:“來,到爹爹這裡來。”
兩個孩子聽到允許,歡天喜地的跑進門,仰著小腦袋嘰嘰喳喳報告道:“父親,不是我們不想和您親近,是阿山母一直阻攔,只允許我們在門口。”
“阿山母說,父親和孃親剛剛辦完一場大事,父親很累,需要休息,我們太皮,不許打攪。”
“父親,您剛才和母親辦了什麼大事啊?”
望著兩個兒子天真無邪的面孔,以及清澈眼睛裡的好奇和期待,楊一笑只覺得老臉一紅,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好說辭。
惱羞成怒之下,提起兩個巴掌,抽在哥倆屁股蛋上,故作威嚴呵斥一聲:“滾蛋,自己玩去,順便告訴躲在門口的阿山母,以後不準偷聽不準偷笑……”
小哥倆雖然捱了父親一巴掌,但卻絲毫沒有喊疼喊哭的樣子,反而各自揉揉屁股,興高采烈的衝出門:“爹爹親自發話了,今天還可以繼續玩,阿山母,你聽到了沒?孃親都不敢反駁父親,你更沒有資格反對。”
門口響起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頗為擔心又極其寵溺道:“慢點跑,慢點跑,別摔到了,別磕碰了。兩個小祖宗呀,阿山母追不上你倆。”
孩子的歡笑聲和阿山母的寵溺聲漸漸遠去。
雅雅忙活著收拾行囊,不時望一眼歇著的楊一笑,小女人的幸福難以言喻,臉蛋兒紅紅連眉毛都彷彿帶著笑。
楊一笑身為男人,感覺不幹活有些說不過去,所以扶著腰準備起身,也幫忙一起收拾。
哪知雅雅看出他的想法,立馬湊過來抱著胳膊,柔聲道:“您歇著就好,妾身自己就能行,總共沒幾樣東西,稍微收拾收拾就行。”
楊一笑打量一下帳篷裡,目光落在已經摞起來的鍋碗瓢盆,不久前他白叮囑了,這女人仍舊是任何東西都不捨得扔。
無論是吃飯的碗,煮飯的鍋,甚至就連一雙筷子,她也擦洗乾淨放進包裹裡。
行吧,勤儉持家是好事,得支援。
女人懂節省,就是好女人,得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