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啦？”九方夭湊近螢幕，小聲問。
“嗯。”應司看著她貼著面膜的臉，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在做什麼？”
“敷面膜呀，今天曬了可久的太陽。”九方夭調整了一下面膜的位置，“你喝酒了嗎？難不難受？”
“喝了一點，沒事。”應司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微醺的沙啞，格外性感，“叔叔阿姨休息了？”
“嗯，都睡啦。”九方夭點頭，“爸爸媽媽很喜歡你。”
“那就好。”應司唇角微彎。
兩人又聊了些瑣事，大多是九方夭在說，應司安靜地聽。
影片裡，他偶爾會揉揉眉心，九方夭便催他，“你快去洗澡休息，別跟我影片了，累了一天了。”
“想看看你。”應司看著她，目光專注。
九方夭心裡一軟，隔著螢幕親了他一下，“看到啦，快去休息，明天見。”
“好，明天見。”應司這才掛了影片。
第二天上午，九方夭神清氣爽地來到韻禾傳媒，準備和顧容商討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她剛走進顧容辦公室，就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
顧容正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
“顧姐，早！”九方夭笑著打招呼。
“來了。”顧容抬起頭，臉色嚴肅，“坐，出事了。”
九方夭心裡咯噔一下，收斂了笑容，在對面坐下，“怎麼了？”
顧容將電腦螢幕轉向她，“今天凌晨開始，網上突然出現大量黑你的通稿和水軍，來勢洶洶。”
九方夭看向螢幕，只見幾個八卦論壇和微博上，充斥著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
【深扒資源咖方夭！靠金主搶角，打壓同行！】
【清純人設崩塌？方夭劇組耍大牌，欺負新人實錘！】
【揭秘方夭上位史：從無名小卒到韻禾一姐，背後是誰在撐腰？】
文章裡編造了各種細節，說她如何仗著背景搶了別人的角色，如何在劇組刁難工作人員，如何排擠同期新人，甚至暗示她與公司高層關係曖昧才能拿到頂級資源。
下面還配了一些模糊的片場黑臉截圖和斷章取義的爆料人說辭，看起來煞有介事。
水軍更是鋪天蓋地，在相關話題下瘋狂刷屏，言語惡毒，試圖引導輿論。
“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九方夭迅速瀏覽著，臉色沉了下來。
這些黑料低階又漏洞百出，而且很多都是以前的事情，早就解決過了，又拿出來反覆說。
這些資訊的傳播速度極快，顯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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