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趕緊給我衝,誰要是不往上衝的話,別怪老子對他不客氣,一個團被這些人攔住,說出去都不嫌丟人,給我衝。”
一團團長馬海明,舉著自己手裡的手槍,指揮手下的人往上衝,剛才氣勢洶洶的過來,還想著打個開門紅,誰知道在幾挺機槍的掃射之下,一百多個兄弟就這麼倒在這裡了?
從他們第一團組建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過這麼嚴重的傷亡。
“給我起來,誰讓你在這趴著的。”
馬海明跑著跑著被什麼東西絆倒了,原來是手下的一個士兵趴在地上,周邊不斷的有炮彈爆炸,有些士兵沒有見過這種場面,除了趴在地上發抖之外,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換子彈換子彈。”
馬海明剛把地上計程車兵給踹了兩腳,接著看到旁邊的機槍手還在扣動著扳機,彈夾裡已經沒有子彈了,你老緊張的摳扳機有個屁用。
可惜已經沒有這種機會了,從左側開始行動的機槍手,已經是看到第一團的機槍陣地了,所以沒等著馬海明的手下裝上新的彈夾,那邊的重機槍已經朝著這邊掃射了。
馬海明這個第一團團長,如果要不是來了個驢打滾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被機槍子彈給打成蜂窩煤了,周圍站著的這些士兵,剛才的反應慢了半拍,他們的命直接就沒了。
一門迫擊炮還在快速的進攻,只要是訓練得當,一門迫擊炮的射速至少要在十五發以上,只不過吉普車攜帶的炮彈太少了。
好在這裡這麼大的動靜,周邊其他的小隊也會過來支援,只要堅持過第一波次,周邊通州守備團的兄弟會越來越多。
“媽呀……”
“快跑呀,他們的車過來了。”
馬海明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就想著能夠把周邊的人都給治住,可惜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理智了,三輛吉普車間隔大約四十米,重機槍突突的朝著人群射擊。
而一團內部並沒有攻擊車輛的武器,就算是有人衝著吉普車開槍,那也因為太過於驚慌,根本就沒有多少準頭,再加上那門迫擊炮的壓力,很多士兵就知道扛著槍到處亂跑,路上如果要是有人跌倒了,估計就別想再爬起來了,從你頭上踩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時候很多士兵只有一個本能,那就是使勁的奔跑,好像自己停下來的話,死亡就要來臨了,所以他們不管撞到了什麼人,也不管踩到了什麼人,總之就是不能讓自己停下來。
很快又有兩隻小隊過來了,這兩隻小隊也有一門迫擊炮,在原來那門迫擊炮的炮彈打光之後,這一門迫擊炮立刻就接上了。
而且他們已經跟守備團那邊取得了聯絡,一直擁有十二門迫擊炮的炮兵中隊,已經是向這邊進發了,最多也就五分鐘的時間,就能夠進入攻擊範圍。
就在炮聲停止的時候,第一團的人都以為他們的運氣來了,正想著安排如何反擊,誰知道更多的炮彈砸下來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場景,就算是以前日本教官給他們描述過,他們也以為說的是假的,今天才知道戰場上什麼叫做火力之上。
十幾門迫擊炮一塊攻擊,落下來的炮彈是非常壯觀的,再加上這些人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散兵線,基本上都聚在一塊兒,所以一發炮彈落下來的時候,至少都有七八個人歸西了。
馬海明這個當團長的死的最慘了,他是直接被吉普車給撞死的,好容易在全團上下集結了八十多口人,這些人也是戰鬥力最強的,拿著兩挺輕機槍,就想著去攔截吉普車。
他的做法是沒錯的,如果要是不把這三輛吉普車給攔住,那麼吉普車會一直圍著他們轉圈,他們就是這個圓圈裡待宰的羔羊,三挺重機槍會一直朝著他們射擊,並且讓他們無法反攻。
所以馬海明集中了最後的輕機槍,帶著手下的人衝了出去,可惜他們忘記了,吉普車上除了那一挺重機槍之外,還有一個拿著衝鋒槍的,這衝鋒槍的射擊速度,比他們手裡的歪把子機槍可要快多了。
當這些人衝出戰壕,把整個身體暴露在吉普車前面的時候,那名拿著衝鋒槍的守備團戰士,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對著人群的方向一陣掃射,連瞄準都不需要瞄準,立馬就有一堆的人倒下去。
至於剩下那些沒有中彈的人,他們已經被周邊的情況給打傻了。
馬海明當時也是殺紅了眼,打中了吉普車上的一名司機之後,正想著和手下的人奪過這輛吉普車,誰知道司機臨死的時候重重的踩下了油門,直接把這傢伙給撞飛了。
“下車。”
黃鵬眼看著司機救不活了,拉響了一顆手榴彈之後扔到了吉普車裡,然後帶著另外兩名兄弟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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