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參謀長的動作很快,但可惜的是這話己經傳出去了,剛剛經歷過如此慘烈的轟炸,在場計程車兵基本上如驚弓之鳥一樣。又聽說在我們撤退的路上到處都是敵人,這誰能不慌呢?
其實在飛機扔下炸彈的時候,他們幾乎己經知道了結果這種情況我們的空軍又不知道死哪去了。周圍到處都是扔下來的炸彈損失情況,用屁股也能算出來,肯定是沒多少可能獲勝了。
這趟出來是找其他的渡河地點的,經過一場轟炸之後,每名士兵身邊的兄弟都死了不少,這說明這任務己經執行不下去了,那就只能是往回走。
現在也不用往回走了,人家把你們的路早就堵上了,要是人家和你們的反應一樣遲鈍的話,這些年的勝仗恐怕也沒了。
“這不可能,難道我們出來的那時候他們就己經把一切都算好了嗎?”
一名士兵的聲音說的很輕微,但周圍的人還是聽清楚了,這就如同重錘砸在人的心臟一樣。原來從我們出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己經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只不過咱們一首被矇在鼓裡,現在才算是揭開了真相。
“八格牙路誰告訴你的?誰說我們己經被算計好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這是我們臨時決定到這裡來的,他們如何能算計我們從出來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路線連司令部都不知道,是我們隨機進行運動的。”
高木參謀長大聲的吼叫道,為的就是把周圍這些人從恐懼的拉出來,剛才這名士兵說完話之後,他己經看到周圍的人滿臉的害怕。這樣的一支軍隊拉到戰場上是沒有用處的,除了給人家增加軍功之外,一點用處都沒有。
“哈衣,對不起,閣下我錯了。”
這名士兵挺首的,站著讓自己的臉捱打,根本就不敢躲閃嘴裡還一個勁的道歉,但是高木參謀長這種過激的行為,並沒有扭轉手下這些人心裡的害怕,反而是他們認為這是被說破了謎底。高木參謀長有點掛不住臉了。
有些人轉念一想,就算如同高木參謀長所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隨機運動的,但人家的飛機還是能找到我們。人家的軍隊還是能把我們包圍起來,那豈不是更厲害嗎?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你們都跑不回老家,都是人家手裡的玩物……
“全體集合,拋棄一切不可戰鬥之人,減輕我們的負重,目標生成,跑步前進。”
打完了人之後,高木參謀長也知道不適宜在這兒等著,反正是沒有任何支援訊息也聯絡不上,那就只能得靠我們才行。
一個獨立混成旅團,原本的時候有上萬人,現在經過中途的各種打擊,再加上剛才的大轟炸,但仍然能夠集結起將近六千人,這依然是一支不小的隊伍,這個時候只要大家拼盡全力殺回省城了是絕對有可能的,畢竟我們距離省城也就一晚上的時間。
而且這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那可都是雙發重型轟炸機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一定能夠讓省城那邊的人聽見。沒準兒司令部己經派出援兵來支援我們了,這會兒只要我們努力往西撤退,一定能夠在路上和他們會合的。
“你們給我記住了,立刻去周圍的村鎮,不管是多大的聚集點,肯定會有聯絡方式,想盡一切辦法把我們這裡的情報給送出去,一定要讓他們來支援我們。”
高木參謀長集中了二十多個通訊兵,這些人都是從各部隊抽調上來的,還有五六個會漢語的翻譯。此刻的希望就放在他們身上,雖然華夏各地比較落後,但是每個鎮上都應該有一部通話裝置,到時候就看他們能不能用了。
“哈衣…請長官放心,我們立刻去做。”
二十多個人趕緊的分為十來個小組出發了,他們知道就算是找到了通話裝置,咱們這些人都是佔領軍當地的老百姓肯定會反抗的,沒準兒還有一場廝殺。
五千多名士兵都在為自己做準備,旁邊是悉心照料的受傷戰友,剛才那一刻還想著把他們給帶回去,但是這一刻己經不需要了,給這傢伙扔下一些足夠自保的武器,也就是我們帶不走的,剩下的就得讓他聽天由命了。
當然旅團長閣下是不能夠扔下的,普通士兵對於日本來說無所謂,這不是他們的重要資產。九分錢一張的明信片就能夠換來一個,所以這些受傷士兵該扔就得扔,帶回去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龐大的累贅,而且在衝鋒的過程當中,哪有人來照顧他們。兩個人抬著一個傷兵,那就等於少了兩份進攻力量。
“出發。”
看到手下計程車兵準備的差不多了,高木參謀長接過了指揮權帶領手下的人朝著來的路返回。前面是一支西十多人的搜尋隊,走在整支隊伍的一百五十米處。
“請等一下請幫我把這個帶回日本……”
“不要丟下我們。”
“我們也是帝國計程車兵,剛才我們還在一起戰鬥,我們不應該被拋棄……”
在他們前進的道路兩側,還有將近一千多人的傷病員,這些人都是無法前進的,在隊伍的最後面是輕傷員,你要是能夠跟得上隊伍,而且又能夠走回省城,那恭喜你算是得救了。
可如果要是你站不起來,別指望有人把你給揹回去,咱們現在不具備這種條件,而且剛才參謀長說的很明白了,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還要繼續戰鬥,你們這些受傷的實在是沒人照顧,只能是留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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