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最近風聲很緊,我直覺可能會有一場我們意想不到的事件發生,全國各地的學生很激烈,傅家這邊是怎麼打算的?”
打算?
傅鼎山皺著眉頭,他聽懂了霍淮安的意思:“你是說傅家的化工廠?”
霍淮安點頭:“對。”
自己一手創辦的工廠,這麼賺錢,那肯定要拽在手裡,傅鼎山從來沒想過放棄自己的廠子。
誰說都沒用。
看傅鼎山的表情霍淮安知道自己勸不動,更何況現在看著風平浪靜,那股風潮真的會席捲全國嗎?
傅鼎山:“我想再觀望觀望。”
他的廠子好多人惦記著,包括上頭,傅鼎山沒想過要把廠子讓出去。
兩人在書房裡說了半個多小時,什麼都聊,最後,傅鼎山還列出了幾個人的名字:“淮安,這些人你都認識,你幫我參考一下,看阮阮嫁給誰合適?”
說完傅鼎山就看了霍淮安一眼,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表情僵硬,還有些無措。
難道他的猜測錯了?
霍淮安對阮阮無意?
不該呀!
霍淮安心頭一窒,看向傅鼎山手裡的紙,這幾個男人都是小有家產的青年才俊,看資料,他們和傅阮阮無論是家室還是年齡都十分相配:“傅叔叔,我覺得最重要是阮阮的意願,不然她可能會做出什麼激烈的事來,到時候你們父女關係也難修復。”
傅鼎山揉著眉心:“阮阮這個性子也就你能鎮住,可她為何就對你這麼反感。”
想不通。
霍淮安沒有接這個話,他和傅阮阮之間的矛盾大概是不可調和的。
陳年舊案。
就連他自己都不懂傅阮阮為何那麼討厭他,他又何嘗不想找到答案。
書房裡,傅鼎山在霍淮安離開後,眉頭一直沉著,那個顧詩瑤怕不是盞省油的燈,於是傅鼎山去了傅阮阮的房間:“阮阮,顧詩瑤要是把你的事說出去?”
傅阮阮抬頭:“爸,我的什麼事?”
傅鼎山無奈地看著女兒,這麼天真可怎麼好:“你和霍淮安的事她肯定知道。”
哦,這個啊,傅阮阮扯了一下唇角:“她又沒有親眼看到,她想潑我髒水也得有證據,要是她想傳流言,那我可不會手軟。”
她已經給顧詩瑤想好了,讓她和秦文宇提前繫結。
真是操心死,傅鼎山揉著眉心:“阮阮,你這性子怕是鬥不過有心算計你的人。”
傅阮阮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你的女兒那鐵定不行,但我,可以。
父女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傅鼎山想著還是自己去給女兒收拾爛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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