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大地不再是震動,而是如同咆哮的巨獸般瘋狂痙攣、撕裂!我家這間本就破敗的老屋發出令人牙酸的**,房梁扭曲,牆壁崩開道道裂痕,瓦片如同暴雨般落下!
炕上的老道士被震得滾落在地,那幾塊暗紅色的“磚頭”也散落一地。
屋外,那沖天的黑紫色煞氣光柱混合著一絲詭異的金光,如同支撐天地的惡魔之柱,將整個夜空染成一種令人窒息的、不祥的紫黑!比昨夜濃郁十倍、百倍的陰冷邪惡氣息,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淹沒了整個槐樹屯!
“呃啊——!”
站在門口的兩名九處隊員首當其衝,被那實質般的煞氣衝擊波猛地掀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特製的作戰服上竟然凝結出了一層黑色的冰霜,他們痛苦地蜷縮起來,皮膚表面開始浮現不正常的青黑色紋路!
“高頻能量衝擊!遠超閾值!退!快退到車內開啟防護力場!”風衣男——秦隊長——臉色劇變,一把抓起炕上那塊最大的暗紅“磚頭”,對著通訊器嘶聲大吼,同時毫不猶豫地向門外衝去!
另外兩名隊員強忍著不適,拖起地上昏迷的同伴,踉蹌著後撤。
“跟我們走!”一名隊員還想拉上我們。
但已經晚了!
恐怖的煞氣如同無形的潮水,已經從門窗、從牆壁的裂縫瘋狂湧入屋內!
“啊!”小雅和趙小梅發出痛苦的尖叫,只覺得渾身冰冷刺骨,彷彿有無數根冰針刺入骨髓,眼前幻象叢生,幾乎瞬間就要被侵蝕心神!
王大夫更是悶哼一聲,直接暈厥過去。
我也感到那股熟悉的、凍結靈魂的冰冷和怨毒再次襲來,盤踞在體內的舊傷瞬間被引動,喉頭一甜,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
但這一次,與昨夜不同!
或許是因為近距離接觸了那幾塊蘊含“天門鎖匙”微量粉末的“磚頭”,或許是因為昨夜照幽鏡將一絲本源雷炁融入了我的身體,又或許是生死關頭極致的壓迫——
我眼中那原本幾乎耗盡、黯淡無比的紫金色雷炁,竟然在這滔天煞氣的刺激下,如同被投入滾油的火星,猛地爆發出一種不甘的、桀驁的微光!
雖然依舊微弱,卻帶著一股源自天地至陽至剛的純粹意志!
“滾開!”我發出一聲沙啞的怒吼,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將小雅和趙小梅拉到我身後,同時將那面已經徹底碎裂的照幽鏡碎片死死攥在手心!
鏡片刺入掌心,帶來劇痛,卻也讓我精神一振!
眼中那絲不甘的雷炁順著我的手臂,湧入鏡片之中!
嗡——!
已經靈性盡失的鏡片,在這同源力量的最後激發下,竟然再次勉強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幽藍光芒,如同一個脆弱的肥皂泡,將我們三人勉強籠罩其中!
嗤嗤嗤——!
恐怖的煞氣衝擊在幽藍光罩上,發出劇烈的腐蝕聲,光罩肉眼可見地變得暗淡、搖搖欲墜,但終究沒有被立刻攻破!暫時擋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衝擊!
屋外,傳來九處那輛特製越野車引擎全力運轉的轟鳴聲,以及某種能量力場展開的嗡鳴!他們似乎暫時穩住了陣腳。
但整個村子,卻已經陷入了真正的末日!
比昨夜更加淒厲、更加瘋狂的哭嚎聲、尖叫聲、打砸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中間還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不似人聲的野獸般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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