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戰鬥烈度太高,其他人可能會死,信使肯定會死。”聶維揚說。
信使類職業,多數戰鬥力不怎麼樣。如馭靈信使這樣的是個異類,它的戰鬥力來源並非信使,而是‘馭靈’。
而且,以聶維揚的戰鬥烈度,就算是馭靈信使,跟著他也大機率會死。
“你要……去做什麼,才會那麼危險?”
這個問題出現時,一圈豎著耳朵的人都以為,聶維揚會給出一個行動計劃,或者給出一個目標點。
但聶維揚給出的,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我要去找二號管理員。”他說。
“啊?”
“我說,我要去找二號管理員。”聶維揚從椅子裡起身,他神色嚴肅,伸手在沙盤上點了點。
“在中州的時候,我遠遠見過二號管理員的力量……血月上行時,我和他打了個照面,甚至……合作了一下。”
這個‘老張’沒用上的設定,聶維揚本人倒是用上了。
“我很確定,二號管理員擁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性……雖然我並不確定,那究竟是真正的‘自我’,還是一種模擬自我意識的機制。”
隨著聶維揚的講述,血月上行那天的緊張情景悄然流露。
“那時候,我被一個龐大的怪群追趕,我騎著一輛傷痕累累的輕型摩托車,只要敢停下,我就會死。”聶維揚講述著,他的聲音低沉,彷彿陷入回憶之中:“然後,我碰見了二號管理員。”
會議室裡有人輕輕吸氣。
聶維揚輕輕搖頭,聲音帶上了一絲懷念:“他就在前方,背對著我和怪物,如果我想活下去,必須從他身邊擦過。但我不確定,如果那麼做,我會不會死的比掉進怪堆裡還快。
“那時候我剛剛帶著兩萬只怪物兜了半天風,後頭還剩下兩千多隻,但也實在沒有過多思考的餘裕了。”他說,“向烽的檔案你們大概也看到了,他肯定給了血月上行的戰鬥記錄,對嗎?”
梁振端微微點頭,他翻開面前一摞粗糙的紙,讓聶維揚看到藏在中下層的向烽述職檔案。
“你很勇敢,而且很強。”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但比一般情況更加直白。
“那時候,我對著二號管理員衝了過去。”聶維揚沉聲道。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傾聽一個與二號管理員直接碰撞的勇士聲音。
不……也或許並沒有直接碰撞,只是擦肩而過。
“我們擦身而過,還好沒有碰上,否則萬一觸發了反擊機制,我就不在這裡了。”聶維揚輕聲嘆息,“我說他有自我意識,因為當時我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如果換個BOSS,一定會對我發動攻擊。
“但二號管理員,他觀察了我一下,好像對我產生了興趣,這可能是因為,他會對紛爭產生興趣,而我擁有這樣的一個被動技能——”
聶維揚展示了[死厄交織],在眾人驟然緊張起來的反應中,把它收了起來。
“然後他降下一道光攔截了我,走向我,好像想看看我。”他說。
氣氛的緊張,來到了臨界值。
“所以……他做了什麼?”有人問。
)(編兒勁可就,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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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三第號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