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生身上散發著琉璃色光彩,她雙目緊閉,隨水流而動。
這黃褐一片的泥沙沒什麼好看,有時她能感受到某物從身邊遊過,是魚?是蛇?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濤聲之後,似乎一直有什麼動靜偶爾響起——
拜月生不去想。
現在她在水中是安全的,那就不去想太多。這是個漫長的旅途,琉璃光芒保護著她,當她來到一片相對安靜的水流中,她睜開了眼睛。
女人從水中爬出,來到一片河灘上。
她滿頭滿身都是水與泥沙,眼中流下的溫暖不知是水還是淚,但即便如此狼狽,她的美麗依然令人驚歎。白嫩的皮膚,精緻的小臉,姣好的身材,楚楚可憐的眼睛……
“百分之五十……”女人咬牙切齒。
她做了50%的任務啊!
拜月生從泥地裡爬起來,黑著臉開啟地圖,準備找個方向離開。
但一個聲音正在接近,它聽起來就像一道雷聲,一道轟鳴滾雷,由遠及近!
“什……”
‘砰!!!’
黑夜中,一道藍色光芒撞破山上一塊巨石,碎片潑進天空,驚起漫天飛鳥。拜月生高高仰頭,她目瞪口呆,看著一個身披光芒的銀甲騎士從天而降!
‘轟隆!!!’
機車落地一個漂移停下,土石散射如花,女人被這霰彈般的石頭砸得重新趴回了地上,她用力抓緊自己的頭髮,恨聲怒吼:“聶維揚……!”
“我想你就在這裡。”聶維揚跨在車上笑,“實話說,這一路上干擾項太多了,差點沒找到你。”
才怪。
拜月生都讓聶維揚見過本體了,再跑也沒用。
她精神力的波動,隔兩裡地他都能感知到。對方逃就對了,逃跑等於降低戰鬥意圖並長期落入緊繃狀態,這會降低敵人的危害性。而追殺這事兒,聶維揚在行。
但他沒有一個照面就解決對方,也是因為,他還有話要問。
“現在迴歸教派是什麼情況?”聶維揚乾脆地發問,“告訴我,中州骨祭庭的當前狀態。”
“骨祭庭?”拜月生迷惑了,“那是什麼?”
聶維揚一愣:“……你不知道?”
“……”拜月生沉默。
我該知道嗎?
“好吧,那另一個問題。”聶維揚緩緩道,“這些日子裡,迴歸教派的人從你們這裡渡了多少次河,每次多少人?”
“每次……一個小隊,人數都差不多。至於次數……”拜月生小心地抬眼看了看聶維揚,似乎在遲疑什麼——下一刻,她從地上縱身一躍,就要再次跳河!
“聖輝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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