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眾人:“讓這片土地開口,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以及……我們能如何利用它來對付那些製造慘劇的畜生。行動!”
命令下達,隊伍立刻高效地行動起來。人均身經百戰的先鋒隊成員如同敏銳的獵犬,開始仔細梳理訊山周邊這片飽受蹂躪的土地。
聶維揚沒有移動,他的感知擴充套件到極致,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的能量殘留或血腥氣味。
他防的不僅僅是那個可能存在的、針對他和心海的陷阱,他防的是迴歸教派和渡空魔的一切可能手段。
——既然他們以精神和信仰為武器,那他就從最現實的罪證和地形切入。既然他們期待一場驚天動地的靈魂碰撞,那他就偏要打一場無聲的滲透清剿。
想引爆炸彈?
聶維揚最擅長的,就是殺人之前,堵死對方所有生路!
拆掉所有引線,挖掉埋雷的土!
“日主……”
還有渡空魔。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目光平靜,卻讓人心底發涼。
在上週目,這些東西利用人心的破綻,攪風攪雨、風生水起。而這個時間段,那些崇拜財富與累積財富的販罪者,也該和迴歸教派產生聯絡了。
這一次,不論他們是否搭上了線——
——都該殺!
……
正當聶維揚等待情報迴音時,遠在故市,監獄裡的平星斗迎來了他的客人。
那是個物理學者,一手拎著好酒,一手拎著好菜。
“這可是故市唯一一瓶茅臺。”物理學者心疼地小心放下酒瓶,“別的都拿給醫院了,你要是不喝就說一聲……”
“他們讓你來的吧。”平星斗說。
“何出此言?”
“首先,我們不認識。其次,拎著東西也太做作了,你可以把它們用揹包帶來的。”平星斗面無表情,總感覺自己被當傻子了:“真實點兒,說你是誰,來幹什麼的。”
物理學者忽然笑了:“你這麼熱愛‘真實’?”
“你不愛?”
“當然,我也愛。幹這行的誰不喜歡求真,誰不喜歡求知?”物理學者聳肩,隨後伸出一隻手:“伊格。格物致知的格。”
“伊格?”平星斗從他抱著的石板上抬起頭,有些詫異:“那個因為說話太不著調痛失傑青的……”
“別說了!”伊格突然提高聲音,臉色逐漸發紅:“我不就是……不就是……”他囁嚅著,聲音越來越低,明明來找人套話的是他,他卻好像被一句話破防了。
平星斗:“……”
平星斗沉痛地伸手,穿過欄杆拍了拍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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