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少東籲宗室餘孽,他們蟄伏在阿瓦城的角落,妄圖捲土重來,被密探察覺後,盡數被秘密處決。
那些在清剿中被俘的緬甸禁軍,盡數被用鐵鏈鎖縛,排成綿長的隊伍,日夜兼程押解運回暹羅。
抵達暹羅後,他們將被充作徭役,開鑿河道、修築城防、搬運輜重,終日勞作不休,淪為任人驅使的苦役。
阿瓦城內權貴與豪強家家自危,府庫的大門被一次次叩開。
暹羅將士如蝗蟲過境般湧入權臣、勳貴、富商家中,翻箱倒櫃地收繳財物。
白銀被成箱地搬出,堆成了小山,清點之下竟超過兩千萬兩。
黃金被仔細分揀,足足有百萬兩之巨。
古玩玉器更是不計其數,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這些搜刮而來的財富,被連夜裝上暹羅的戰船。
船隊沿著伊洛瓦底江順流而下,駛入暹羅灣,再換乘更大的海船,一路駛向中華帝國的港口。
每一艘船的船舷都被重兵把守,生怕有半分閃失。
蘇瑞泰也的確是個合格的傀儡,每日除了按鄭信的指令清除強硬派、解除緬甸各地武裝、推行帝國定下的政令外,便是想方設法討好鄭信。
送來城中最漂亮的女子,獻上最鮮美的食材,事事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違抗,只求能保住這來之不易的王位。
與此同時,緬甸南部,己是另一番景象。
李闖肅清漢達瓦底孟人勢力後並未停歇,率軍橫掃緬甸南部孟族、克倫族、若開族的殘餘叛匪,所到之處,叛軍望風歸降或盡數剿滅。
孟族曾因莽達拉兵敗元氣大傷,剩餘部眾退守舊地負隅頑抗,在李闖火器攻勢下不堪一擊,部眾盡數被收編為勞役。
克倫族、若開族部落分散,缺乏統一指揮,被李闖逐個擊破。
相較於南部的勢如破竹,緬甸北部的局勢更為錯綜複雜。
東籲王朝統治後期國力衰微,中央對北部的掌控力日漸式微,撣族、欽族等地方大族趁機各自劃定勢力範圍,桂家等華人勢力也在邊境站穩腳跟,地方割據亂象己持續數十年,根基深厚。
此前奈謬覺廷為麻痺鄭信,派五千禁軍出城“清剿割據勢力”,奈謬覺廷身死,這支禁軍群龍無首,在幾名將領的帶領下向北逃竄,沿途收攏散兵遊勇,勢力漸成氣候。
殘餘禁軍勢力盤踞在撣族與欽族的聚居地之間,依託熟悉的山地地形,頻繁襲擾,己成緬甸當局最首接的威脅。
撣族作為緬甸東北部第一大族,部落星羅棋佈。他們既忌憚暹羅大軍北上,又提防禁軍殘部勢力擴張,對其僅施以有限庇護、始終保持距離,妄圖坐觀成敗、從中漁利。
欽族世代棲息於緬甸西北部深山,民風彪悍,禁軍殘部抵達後,雙方因“共同抵禦暹羅人入侵”的訴求結盟,欽族為禁軍提供據點與補給,禁軍則為欽族提供製式武器。
還有阿瓦城周邊的部分緬族勢力,曾是東籲王朝時期的地方豪強,雖表面順從蘇瑞泰,暗地對其傀儡身份嗤之以鼻,不少人與緬甸各部暗通款曲,妄圖以地方武裝推翻當前統治。
而與中華帝國接壤的邊境地帶,還有一支由華人組成的桂家勢力長期割據一方,他們依託邊境貿易積累了一定實力,在各方博弈中尋求生存空間,立場搖擺不定。
鄭信清楚緬甸北方各部割據多年、根深蒂固,且多盤踞深山險地,短時間內僅憑武力征伐難以徹底平定,唯有恩威並施、分化瓦解,方為長治久安之策。
鄭信召來張羽,沉聲道。
“傳本王令,命蘇瑞泰即刻徵募阿瓦城周邊緬族青壯入伍,由本王要親自督練新軍。
。部各家桂與族欽、族撣降勸,地北赴禮厚攜士之辯善言能遣另
”。寧安族部保永,地領封分功論後戰,部殘軍竄北剿清兵聯便,順歸肯若,決自務事部以許
。命領然肅羽張
”!令遵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