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書咒罵聲中,亨維爾慢慢掐死了他的妻子。
將失禁的屍體隨手扔在地上,亨維爾繼續開口道:“你準備好了嗎?現在要開始問話了!”
大理寺其他人此時才反應過來,紛紛呵斥亨維爾,讓其停止這種行為。
那一直沒有開口的宦官,此時卻站在亨維爾這一邊:“這是刺王殺駕的謀逆罪!當誅九族!死幾個犯人沒有什麼!”
陳博安和隋陸青也低頭喝茶,只有大理寺左少卿裴志樂皺眉道:“秦金鎖!
案犯都要經過審訊畫押,此事關係重大,你這麼殺了,不好交代!”
亨維爾道:“左右都是死,早死晚死,不都一樣嗎?”
說罷,亨維爾不再關注那些官員,而是看向那文書:“看你的樣子,你還是不想說啊!”
然後,不等文書開口,亨維爾抬手扭斷了他父親的脖頸。
文書嘶吼掙扎著,對亨維爾破口大罵起來。
亨維爾輕輕搖頭,然後抱起他的小女兒:“你知道的,這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不管你的靠山是誰,現在都不能救你家人的性命。
你是活不了了,但你要配合的話,你的家人還有一線生機!”
文書死死的盯著亨維爾:“你不得好死啊!”
亨維爾抬手朝著那哭泣的小女孩頭上一拍,小女孩癱軟在亨維爾的懷中,七竅緩緩流出血液。
亨維爾將文書女兒的屍體丟下,手伸向他的幼子。
旁邊的一個人突然出手,擋住亨維爾手臂。
亨維爾化掌為爪,扣住對方的手腕,朝著旁邊一甩。
那人翻身凌空兩腳踢過來,亨維爾抬起左臂格擋,擰身側後踹。
儘管那人雙臂交叉格擋,還是被亨維爾一腳踹飛出去。
但是卻沒有摔在地上,雙腳在牆面輕輕一點,穩穩的落在地上。
然後,這人抽出腰間的佩劍,另外兩人也抓住兵器,擋在亨維爾身前。
亨維爾手搭在黃昏大劍的劍柄上,跟著做出進攻動作。
大理寺卿陳博安呵斥道:“都住手!你們這是做什麼?內鬥嗎?讓賊人看笑話?”
最先出手的那人辯解道:“大人,你也看到了,這蠻夷竟然出手如此狠辣,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連某不屑跟其為伍!”
隋陸青淡淡的說道:“連金鎖,不屑跟秦金鎖為伍?那是想要跟誰為伍?跟那些逆賊為伍嗎?”
連凱趕緊拱手:“少卿,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蠻夷出手太過狠辣,實在是沒有人性!”
陳博安呵斥:“夠了!連金鎖,剛才我讓你們想辦法,你們誰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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