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手上前,一腳踢在那黑衣人身上。
那黑衣人立時倒在了一丈開外的地上,可見蔣軒的力量之大,怒氣之勝。
蔣軒不再理會那人,面色極為緊張地衝到陸清容面前。
此時綠竹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和蔣軒一左一右地扶著陸清容。
“怎麼樣?”蔣軒緊張得特頭冒汗,“是不是傷得很嚴重?”
“沒有。”陸清容連忙搖頭。
蔣軒卻不相信。
看著陸清容那件鵝黃色的褙子,袖子此時染上了大片的血跡,鮮紅得嚇人。
見蔣軒的雙眉緊鎖,陸清容頗為不解。
雖然剛才的一瞬的確疼痛異常,但是老實說,那個黑衣人擺明是個生手,滑倒之時的力量更是有限。
更何況,陸清容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是用刀背砍的自己……
陸清容頭一次見到蔣軒如此動怒,循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方才發現自己袖子上那刺眼的鮮紅。
陸清容恍然大悟,趕忙解釋:“這不是我的血,是那人刀上殘存的血跡……”
卻不想,蔣軒的擔憂絲毫不見緩和,仍是小心翼翼扶著她受傷的右臂,連綠竹都插不上手。
正在此時,院子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陸清容和蔣軒同時轉頭看去,都愣在了當場。
本以為是那些黑與人被悉數壓住,卻不想,不過轉眼的工夫,竟然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陸清容詫異地看著蔣軒,不明其意。
蔣軒卻即刻明白過來,深深嘆了一口氣:“應該是服毒了。”
話音未落,剛才那個負了傷的侍衛首領,一步一瘸地走上前去,按個探了探他們的鼻息。
直到檢查完最後一個,他的面色也變得極為凝重。
侍衛首領上前,來到太子妃面前,稟報道:“全部服毒身亡了!”
太子妃驚魂未定,此時依然十分慌亂,左右環顧一番,最後求助地看著蔣軒:“依靖遠侯世子看來,此時該當如何?”
蔣軒這才再次從陸清容身上收回擔憂之色,從容應對:“讓侍衛們先不要搜尋,守住這裡要緊,萬一這些人還有後招,不得不防。何況他們竟能如此決然地全部自盡,其決心可見一斑。”
蔣軒緊跟著又說道:“此時應立刻派人去宮裡報信,同時叫了順天府的人過來,將這裡仔細勘查一遍,說不定還能找到些線索。”蔣軒的視線從那十幾具黑衣人的屍體上掃過:“這些人就是最重要的證物,能總從找到線索也不一定!”
太子妃連連點頭,讓侍衛首領全盤照辦。
吩咐過後,太子妃旋即轉身,扶著皇長孫的雙肩,語氣仍有些擔驚受怕:“剛才可有傷著哪裡?”
“沒有!”皇長孫立刻開了口,餘光斜睨了面露疑惑的蔣軒一眼,馬上又說道:“剛才那個人向我砍過來,多虧了世子夫人幫我擋住,我才沒有受傷!”
。抖為極音聲的孫長皇
。住愣容清陸
?了擋他幫候時麼什己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