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都回來了。”墨南解釋道:“按照您的吩咐,一直等到順天府的人來,我們才走的。”
“順天府的人這麼早就到了?”蔣軒更是詫異。
“聽聞是太子妃和皇長孫遇險,還是順天府尹親自帶著人過去的!”
蔣軒心裡算計著時辰。
光隱寺畢竟地處城郊,順天府的人即便是聽到訊息立時派人前往,快馬加鞭,也就不過如此了,更何況還是順天府尹親自出動……這速度著實太快了些。
沒繼續較真,蔣軒接著問道:“可有什麼新的發現?”
“暫時還沒有定論。好在那些人的面容並未損傷,還能辨別一二,順天府尹的意思是,儘早請人畫出畫像,這麼多人,就不怕查不出他們的底細!”
墨南頓了一頓,復又斟酌著說道:“那個攻擊過夫人的黑衣人,順天府的人似乎對他最為關注,還有個衙差說看著他眼熟,卻一時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
“看著眼熟?”蔣軒挑眉。
“那個衙差的語氣很是肯定,堅持說之前一定在哪裡見過他!”墨南迴道:“只是直到我們離開光隱寺,他依然未曾想起……”
“你剛剛說,順天府的人,一開始就對那人最為關注,可知道是為何?”蔣軒尚有疑問。
“這就不清楚了,當時離得遠,只看見皇長孫似乎對順天府尹說了些什麼,許是將那人傷過夫人的事說了也不一定。”
墨南如實說道,同時也講出了自己的猜測。
蔣軒的疑慮仍未打消,決定還是要找時間去順天府探聽一番。
二人的對話,陸清容坐在那裡聽了個完全。
此時她心裡一直琢磨著,那個被順天府衙差看著眼熟,又種種行徑都透著古怪的黑衣刺客,到底是何出處?
這一次,陸清容和蔣軒則是想到了一處。
且他們都認為,這人的身份,估計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蔣軒擺手讓墨南退下之後,綠竹隨即進來稟報,午飯已經備好。
綠竹跟著他們一同回到堂屋。
儘管平日裡,世子和夫人用飯之時,並不喜有人在旁邊伺候,但今日夫人的右臂受傷,情況特殊,綠竹非常自覺地留在了屋裡,立於陸清容身旁。
“你也下去歇了吧!”
蔣軒的聲音忽然響起。
陸清容和綠竹皆是一愣。
以為是蔣軒粗心忘了自己的傷,陸清容還衝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臂。
蔣軒視若無睹,十分堅持地盯著綠竹。
陸清容以為他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便也沒有言語。
綠竹見狀,方才垂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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