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墨南和幾個侯府的侍衛,被貼身檢查一番後,放了行。只不過也勉強只能進門,沒走上幾步,就和丫鬟綠竹一起被攔下,在門內等候。
最後,只有陸清容一人進了後院的廂房。
只見房內窗明几淨,屋內的陳設皆是一水的黑漆木傢俱,嶄新鋥亮,還有那圓背圈椅之上的坐墊,顯然也是新放上去。
看來,這次太子妃和皇長孫的到來,並不是心血來潮……
陸清容來不及想下去,就見到了一左一右坐在正中那兩張圈椅之上的太子妃和皇長孫。
今日太子妃穿了一件絳紅色鳳紋鎏金滾邊比甲,芙蓉色立領中衣,配著同色的綜裙,雖屬常服,氣勢仍舊不弱。尤其頭髮還挽起高高的髮髻,插著一支明晃晃的金步搖,直接讓髮間其他的花鈿之類通通黯然失色了。
陸清容暗忖,與上次在此相見之時比較,簡直判若兩人。
倒是皇長孫的裝扮沒有太大變化,此時穿了一件淺杏黃的長袍,頭戴紫金髮冠,與腰帶正中鑲著的那枚紅翡玉石交相呼應著。
只是畢竟還小,十歲上下的年紀又正是長個的時候,今日的皇長孫明顯比上一次高出了半個頭不止。
陸清容恭敬地與二人見了禮。
太子妃甚至還站起身,上前兩步,虛扶了她一下,繼而又讓她也坐下。
陸清容等太子妃先坐回原位,自己方才坐了。
“自從靖遠侯世子凱旋,咱們還是御宴那次,在奉寧殿打過一個照面,卻也沒機會說話。”太子妃率先開口,語氣透著親近,“聽說後來經由太醫診治,說靖遠侯世子的傷勢頗為嚴重,要在府中靜養,這一過數月,可曾有所好轉?”
陸清容微微一欠身,回道:“勞煩太子妃惦記著,與之前相比,總是好了一些的!只是前幾日太醫看過,說總歸是舊傷,錯過了最佳的恢復時機,如今便要多耗費些時日,尚不能急著回去當差……”
陸清容把話說得很活,儘量給蔣軒多留下些轉圜的餘地。
“那自然是急不得!世子為聖上分憂,立下大功,我們都不希望看著他被病痛纏身。”太子妃的口吻一貫十分溫和。
陸清容謙遜一笑,對於太子妃的示好,她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無措了。
而太子妃跟她交談之時,皇長孫始終未發一言,乖巧地在旁邊點頭附和著。
“行了!我也歇得差不多了。”太子妃莞爾一笑,“咱們一起出去吧,別讓靖遠侯世子等急了!”
陸清容自然沒有異議。
“母妃……”
皇長孫卻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面露猶豫。
陸清容和太子妃也循著他的視線望去,透過窗子,只見外面碧空如洗,初春的旭日當空,照得一切都暖洋洋的。
天氣不是一般的好。
二人見狀,更是不清楚皇長孫遲疑的緣由了。
太子妃似乎已經習慣了皇長孫的時而開朗、時而沉靜,此時也不多言,只拉起他的手,率先踏出了廂房的門。
陸清容隨後跟上。
正在她邁出廂房的一瞬,院中頓時響起一陣喧鬧。
2511r!來人黑個幾十出竄裡哪從知不,時同此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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