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倒是沒問題。”蔣軒伸手,落在陸清容的頭頂,似是輕撫,似是揉弄,方才放下,拉起她的手,笑道:“怎麼能讓她隨意進出侯府,若是被旁人見到,更說不清楚了。還是我帶你去一趟木樨衚衕吧!”
陸清容稍一蹙眉,正要開口,蔣軒已經搶在她前面:“放心,我不進去。”
眉間舒展,陸清容這才沒再言語。
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翌日清晨。
正值春日,天亮得愈發早,卯初剛過,東方已經有了光暈。
靜悄悄的榮恩街上,靖遠侯府的馬車已經出發,趁著路人稀少之時,往木樨衚衕那邊去了。
馬車停在那宅子門前,天色還不過只是矇矇亮。
陸清容站在門前,看著這座再平常不過的宅院。
雖然是間兩進的宅子,但由於後院與北邊臨街的店鋪只有一牆之隔,故而並無後門。唯一的正門,不過只有兩扇小小的漆黑門板,且從漆料脫落的情況看來,這宅院恐怕已經有日子沒休憩過了。
陸清容不曾小視,順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今日她穿了件月白色繡蘭花交領褙子,水色綜裙,頭髮挽著簡單的圓髻,只戴了一支赤銀點翠流蘇簪,端莊而低調。
陸清容回過身,對著面前的蔣軒一點頭。
蔣軒心領神會,自行回到了馬車上。
陸清容這才由綠竹陪著,邁進了院門。
原本為了打消那女子的戒心,陸清容只想帶著綠竹一人的。
無奈經不住蔣軒的堅持,最後還是有兩名羽林衛跟在身後,打扮成了小廝的模樣。
走進宅內,一進的院落只有小小一片空地,東邊不當不正的位置立著一顆槐樹,看樣子也是以前主人隨手種下的,年份約莫不過一二十年,但就算如此,這樹蔭也夠遮住大半個院子了。
陸清容並沒有往後院去,只是步入了一進的廳堂。
廳堂因為攏共也沒幾樣傢俱,顯得頗為寬敞。
只有靠北側的位置,擺了兩張木質圈椅,中間放著一座質地相同的四角茶几,而這具體是什麼木,陸清容並不認得。
綠竹眼疾手快,先行上前用帕子擦拭一番,才虛扶這陸清容坐了下去。
陸清容坐下後,不消片刻,外面立刻有了動靜。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廳堂之內就進來兩個身高相仿的女子。
其中一個穿著水粉色的衣裙,那顏色之舊,不用細看就知道是經年累月磨出來的,恐怕已經有些時日。
而如果不是因為這位粉衣女子的腹部高高隆起,陸清容根本分不清面前這二人哪個才是主子,只因為她們的衣裳太過相似。
陸清容還來不及看清她的相貌,只見那個身懷有孕的女子,上前幾步,撲通一聲跪在了陸清容面前。
2511r”!主做我幫人夫子世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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